也就在此时,刘柯停止前进,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就地扎营歇息。
次日天刚蒙蒙亮,林间的晨露还挂在枝叶上,打湿了众人的衣摆,刘柯便已经起身,依旧一言不发地朝着山顶的方向攀爬而去。
他的步伐依旧稳当,仿佛心里早就定好了路线,身后的捕刀人和随行二十八人不敢耽搁,揉了揉酸涩的腿脚,紧紧跟了上去。
一路往上,山林里依旧只有鸟兽的声响,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裹着林间的湿气,传闻中的邪祟始终没有现身,连半点诡异的迹象都没出现。
可即便如此,众人也没有半分掉以轻心,常年和凶险打交道的他们都清楚,邪祟不能以常理推断,越是看似平静的地方,越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谁也不敢放松警惕,步步紧随。
等刘柯终于爬上这座山的山顶时,众人本以为会稍作停歇,没想到他只是站在山顶往远处望了一眼,便转身朝着山下走,径直去爬相邻的另一座山。
众人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跟随。就这样接连翻完两座大山,行至山顶时,众人看到了山坳间的景象,忍不住低呼一声,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幽深的山坳之中,竟静静藏着一个古朴的镇子,青灰的屋舍错落排布,炊烟袅袅,在群山环绕间显得格外静谧。
走在最前面的刘柯,原本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空洞感,在看到镇子的那一刻,悄然消散了,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他停下脚步,轻声吐出两个字:“到了。”
语气平淡,却像是一颗石子,落在了众人心里,解开了这一路莫名前行的疑惑。
说完,他便抬脚朝着山下走去,一行人立刻跟上,沿着蜿蜒的小径,一步步往山坳里的镇子靠近。
越靠近镇子,越能感受到这里的闭塞,道路都是青石铺就,两旁的屋舍老旧却整洁,看不到半点外界的喧嚣。
当一行人踏入镇子的那一刻,原本在街上走动的镇民,瞬间停下了手中的事,齐刷刷地将目光投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异样的打量,有好奇,有疏离,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