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婆的叫魂持续了很久,但似乎并没有产生任何效果。
尽管如此,她仍然不敢乱来,因为秦家二小姐此时正处于癫狂状态,她怕伤到秦家二小姐。
就在这时,刘柯离开了秦家。一路上,他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快到了……快到了……”
终于,刘柯来到了庄子里的一户平凡人家门前。这里中邪的人家不止是秦家,庄上不少人家中也有人中了邪。
然而,由于种种原因,这些受影响的人们要么无力支付昂贵的驱邪费用,要么即使已经尝试过各种方法或请了一些实力不大太强的人来驱邪,却依然未能奏效。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选择用绳索将家中中邪的亲人紧紧捆绑在床榻之上,并尽力提供一些基本的食物和饮水维持生命。
当刘柯闯进了一个十分普通小院。小院简陋至极,土墙斑驳,柴门半掩,院里堆着些干柴与农具,透着贫寒的气息。
院里坐着一对年过六旬的老夫妇,正守着屋门唉声叹气,屋里时不时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那是他们中邪的儿子在挣扎。
两个老人见有人闯入心中一惊,老者迅速抓起一把草叉,紧张地指向刘柯,大声质问到:“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擅闯我家!”
面对质问,刘柯恍若未闻,脚步不停,继续朝着屋内迈步而去。
见此情景,老人顿时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草叉,狠狠地向刘柯刺去。刹那间,锋利的草叉尖深深地插入了刘柯的身躯之中。
令人惊讶的是,刘柯竟然毫无反应,只是慢慢地转过身子,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痛苦或惊愕之色。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老人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抽出草叉,连连向后退去。
而刘柯则不慌不忙地脱下身上的外衣,随意地系在腰间,接着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屋里。
刘柯推门进屋,屋内光线昏暗,只靠窗缝漏进的一点微光,空气里飘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腥气。
屋内侧的木板床上,一个年轻男人被粗麻绳死死捆着手脚,麻绳勒进皮肉,留下深深的红痕。
男人头发乱糟糟的,满脸胡茬,眼窝深陷,双目赤红,全然没了正常人的模样,脑袋不停左右扭动,扯着嗓子拼命大喊,声音嘶哑破碎,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秀芝!秀芝!”
他挣扎得厉害,床板被撞得咚咚响,却怎么也挣不开束缚,喊到最后,嗓子里只剩粗重的嘶吼,看着格外凄惨。
刘柯站在床边,静静看着挣扎的男人,面色依旧没有丝毫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