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之下,众人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压下心头的不甘与恐惧,敢怒不敢言。
齐浒见状,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不动声色地朝身侧使了个眼色。
站在后排的冯归辞当即会意,掌心骤然翻涌而出大片银光璀璨的液态金属,金属液体如同活物般蜿蜒游走,在空中迅速勾勒出镣铐的轮廓,转瞬便凝固成冰冷坚硬的固态,泛着森寒的金属光泽。
一旁的孟胜则挥动手中笔笔,凌空快速勾画着什么,很快,一只古朴诡异的布袋凭空浮现,袋口张开一股无形吸力席卷而出,众人手中的兵器尽数被强行吸入袋中,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收缴完兵器,齐浒缓步走到每一副镣铐前,屈指轻轻一敲。
“铛——铛——铛——”
清脆的金属震颤声回荡在山谷间,他声音冷冽,带着赤裸裸的警告:“你们最好安分点,这镣铐内置禁术,若是敢妄动反抗,里面的震力足以瞬间震碎你们的心脉。”
唯独轮到刘柯时,齐浒却示意蒋禺闻停手,没有给他戴上半分束缚。
一来,以刘柯的恐怖实力,寻常镣铐形同虚设,根本困不住他;二来,方才好不容易借着捕刀人的身份,让刘柯暂时放下杀心,若是此刻贸然上锁,那点脆弱的信任会在顷刻间崩塌,到时候疯性大发的刘柯,将会是所有人的灭顶之灾。
齐浒不再多言,挥手示意队伍启程,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离开山谷。
一路上,他频频侧目打量身旁沉默前行的刘柯,目光复杂难明。
这个疯癫难测的男人,此刻安静得有些诡异。
齐浒心中忍不住泛起阵阵疑惑——他实在无法想象,刘柯在彻底疯癫之前,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他真的是捕刀人吗?又经历过怎样的惨烈,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