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准,万一她之前是娼妓呢?”
那中年汉子脚还在汩汩冒血,疼得面目扭曲,指着徐良嘶声吼道:“你……你胡说八道!姜穗姑娘清清白白,怎容你这般污蔑!”
“就是!你这是颠倒是非,你就是他的同伙!”
“你们说她清白她就清白她是你们亲戚啊,她说什么你们信什么,她是你们祖宗啊。”
“你!”
先前那暴怒的中年人捂着脚,依旧嘶吼:“我不管!他欺负了人,今天必须偿!你再拦着,连你一起收拾!”
徐良手呈剑指,身后剑匣骤然嗡鸣,三把长剑应声齐出,凌空悬停,剑气凛冽,逼得众人连连后退。
“你们大可以试试。”
他声音冷澈,不带半分波澜,“我还告诉你们,若我真是他同伙,根本用不着跟你们废话,更用不着偷偷摸摸,我敢让那女的当场跪着服侍他。”
剑气压顶,人群里顿时生出退意。
他们大多只是寻常信众、乡民,并非昼华寺的武僧,更不懂什么术法神通。
眼前这人能御剑凌空,杀意凛然,真动起手来,若是寺里不出手,他们今天多半要横死当场。谁也不想为了一桩旁人的恩怨,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徐良眼神一沉,两柄长剑立刻调转锋芒,直直对准架着叶程风的两人,剑尖几乎要抵到他们咽喉。
“松手。”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死神般的寒意,“否则,你们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两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僵持,手一软便慌忙退开。
失去支撑的叶程风重心一歪,重重摔倒在地,意识依旧混沌,头痛欲裂,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徐良抬手一招,三把长剑如倦鸟归巢,唰地一声尽数回匣。
他快步上前,弯腰稳稳扶住叶程风胳膊,将他半扶半搀地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