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截然不同,除了他刘柯,在场所有人——萧若冥、叶程风、林知微……全都失去了他方才失控发疯时的所有记忆。
他们眼中,只有此刻恢复冷静的他,没有那片猩红,没有那阵嘶吼,更没有那股几乎要将整个世界一同拖入深渊的疯狂。
刘柯抬手,重重拍了拍发胀发疼的额头,指尖微微颤抖。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冰冷又清晰:刚才那一切,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逼真到极致的幻觉。
是他精神紧绷到极致的臆想,是力量反噬带来的幻象,而现在,他只是重新清醒了过来。
是真,是假?他不敢确定,也无从求证。
理智告诉他,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失控绝非虚假;可眼前所有人平静如常的模样,又在一遍遍告诉他,那只是一场噩梦。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萧若冥与叶程风,没有开口询问,也没有上前汇合。
脚步死死钉在原地,他怕刚才那幕再重演一遍。
怕自己再一次失控,怕再一次让身边的人看见他最不堪、最疯狂、最不像人的模样。
更怕这一次,不会再有谁,能将时间拉回,将一切抹去。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沉默地望着前方熟悉的身影,心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无法厘清的混乱与恐惧。
过了一会儿他准备离开,林知微拉住他问道:“你要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就是不要在这里。”
“我和你一起走!”
刘柯本想拒绝,可想了一下说道:“随便你吧?”
这回他选择了完全不同的路,可这时数支箭射向了他,刘柯打出一个金色印记挡住了飞来的箭矢,刘柯开启净慈眼发现两伙人正在互砍,不出意外就是戮骨教和百兵阁的打斗。
刘柯对这种打斗不感兴趣,他只想赶紧离开朔戈,他想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他想做回捕刀人,而不是没有意义的瞎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