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贼?”
刘柯一时愕然,眉峰猛地一蹙。
他没想到光说名字就会让人胆寒的节气会亲口说出“抓贼”二字。
何等贼子,竟有胆子,把主意打到节气头上?
他很快压下惊愕,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声音冷硬:“哪个贼,敢偷你们节气的东西?”
芒种望着界线另一侧的他,淡淡吐出两个字:“盗烛。”
“盗烛?”
刘柯重复一遍,只觉这名号陌生又诡异,不像寻常山匪毛贼,更不像江湖恶徒,更像是某个组织的代号。
芒种微微抬眼,目光越过那道无形界线,落在刘柯身上,语气轻缓,却带着一丝让人心头发紧的凝重:“刘柯,你知道……扒野人吗?”
听到“扒野人”三个字刘柯脑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这个人好像带过他一段时间,他下意识的说出了“师父”二字。
芒种此时打断他说道:“二十四节气之中,我们不怕玩硬的也不怕玩阴的,可有几个节气怕不要脸的,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要借你身上一样东西用用。”
“什么?”
“净慈眼!”
刘柯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着一般。
因为芒种竟然开口索要他的净慈眼!这无疑等同于向他索命!
尽管失去净慈眼并不会直接危及到刘柯的生命,但是,眼前这个名为芒种的家伙乃是一名节气,而这些节气们往往都是些行事疯狂、毫无理智可言的存在。
他们向来不遵循常理出牌,很难与之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