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也不用管。”
“行,我不管,我也没兴趣,不过我想说剑古始终是一个隐患,你还是尽快处理为好。”
“那你可以解决吗?”
“我刚才都说了,我没有办法解决,你可以去找丹家人弄点儿丹药。”
刘柯并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向着澄虚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自己内心深处对于对方的感激之情。
澄虚见状,连忙摆了摆手,并开口说道:“不用跟我道谢啦!这都是我分内之事罢了。只不过......等一下啊,楚红姑娘跑到哪里去了呢?”
听到这话,刘柯这才注意到原来张楚红已经不在身边了,但他心中却立刻猜到了张楚红此刻究竟身在何处。
此时此刻的张楚红已然踏入了眭云镇之中。她脚步匆匆、目光急切地四下寻觅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成功地找到了那个原本用来放置巨大古钟的位置所在之处。
然而眼前所见之景却令她大失所望——只见那里只剩下满地破碎不堪的钟片,显然这座传说中的巨钟早已被毁于一旦。看着这些残垣断壁,张楚红不禁长长地叹息一声道:“唉,终究还是迟来了一步啊。”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检查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巨钟碎片之际,突然间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紧接着便有一柄锋利无比的刀刃紧紧地横在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
无需回头张望,张楚红也心知肚明手持利刃威胁自己生命安全的人到底是谁。于是她镇定自若地开口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我会在这里出现的呢?”
“很简单,眭云镇出现邪灾这理应是我们捕刀人的活。可偏偏你们御刀人先来到了,那么只能证明眭云镇有皇帝感兴趣的东西,放眼整个眭云镇能让皇帝感兴趣的东西只有那口藏有污秽且事事都能给出最优解的巨钟,那个叫项曲的御刀人或许不是来解决邪灾的,他是来抢钟或者杀光所有人夺钟的,只不过刚好遇到了邪灾入侵。”
“呵呵,刘柯此时的你一点儿也不像一个疯子。”
“疯子也要分种类,如果我成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想太多的痴傻疯子我会很高兴,可我的疯偏偏像是癔症,再说了,我哪儿能有你们疯啊,我发疯最多伤害自己和身边人,可你们不同,你们把一个国家的国运赌在一口藏着污秽的破钟上,你们发疯一个不小心,一个国家的人都得跟你们陪葬。”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对眭云镇的一切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