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毫书写,第一笔“点为侧”,如鸟之翻然侧下,一道凌厉的墨线射向刘柯,刘柯侧身一闪,血枪一挥,将墨线击散。
紧接着,段黄良写下“横为勒”,逆锋落纸,缓去急回,一条墨色长鞭抽打而出,墨光。
刘柯不慌不忙,挥动两杆血枪,似勒马缰绳般阻挡。
段黄良毫不退缩,“竖为弩”直中见曲地刺出,宛如拉弓射箭。
刘柯的血枪交叉抵挡,却也被这股暗藏的曲势震得手臂微麻。
随后“钩为趯”“提为策”“撇为掠”“短撇为啄”接连而出,段黄良将永字八法一气呵成,墨色光芒闪烁。
刘柯虽一时应对自如,但也逐渐感到吃力。
就在段黄良准备乘胜追击时,刘柯突然仰天怪笑,三个头颅同时喷出黑色血雾,将他笼罩。
段黄良顿感理智受损,他好像看到了夫子生前对他教诲的场景。
他一遍遍暗示自己这是假的,这是刘柯疯癫对他的污染。
可他的理智正在被侵蚀,他头一下子疼了起来。
他似乎看到了最不愿望看到的事。
段黄良在血雾中痛苦挣扎,恍惚间,他竟看到自己亲手将夫子斩杀,那场景如此真实,让他几近崩溃。
就在理智即将完全丧失之时,他突然摸到怀中夫子所赠的那支毛笔。
刹那间,一股温暖且清正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这是夫子的浩然正气寄托于笔中。
段黄良心中一凛,强咬舌尖,剧痛让他清醒几分。
他紧紧握住毛笔,运转全身仅存的正气,大喝一声,以笔为剑,奋力向前刺去。
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信念与力量,黑色血雾竟被这一剑之威冲散不少。
刘柯没想到段黄良在如此困境下还能反击,微微一愣。段黄良趁机摆脱血雾的束缚,再度施展永字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