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柯收手之后,那个木匠学徒突然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惊恐地望向刘柯和那扇紧闭着的庙门。
终于,木匠学徒鼓起勇气,摇摇晃晃地朝着庙门走去。
当他伸手推开庙门时,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然而,让他惊愕不已的是,门后竟然还是一座与刚才毫无二致的庙宇!
就在这时,刘柯忽然冷冷地开口道:“别白费力气了,看也是白看。”
木匠学徒浑身一颤,转头看向刘柯,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刘柯皱起眉头,反问道:“应该是我来问你们吧!你们为何会出现在眭云镇的地方?”
听到“眭云镇”三个字,木匠学徒脸上满是茫然之色,喃喃自语道:“什么眭云镇?这里明明就是下桃村啊!”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露出困惑不解的神情。显而易见,他们都对彼此所在之地感到十分陌生,似乎每个人都并非来自同一处。
片刻之后,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儒生打破了沉默。他向前一步,拱手作揖,自我介绍道:“在下陈齐元下学宫弟子段黄良,见过诸位。”
紧接着,那位妇人也轻声说道:“妾身乃梁丘玉丰村人士,贱名赵婷。”
轮到木匠学徒时,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我叫李遂井,是北阳陶夏人氏。”
最后,那位看起来有些柔弱的少女怯生生地说:“小女子周妙,乃是越国瑞县人。”
而站在一旁的壮汉则猛地将手中的大刀往地上一摔,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同时粗声粗气地喊道:“我叫安衍,平头山的大当家,老子可是个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