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翅膀很小,身体却很大的东西,不过那东西的身体是模糊的。
刘柯可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只见他打出一个紫色印记,紫色印记飞到那个邪魔怪上面,然后一个持刀刘柯从印记中出来直接劈了那个邪魔怪。
陈超从空中重重摔下,那个刘也消失了。
刘柯缓缓走向他,陈超惊恐的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朝廷任命的太守,你敢动我,就是谋逆!”
“谋逆?”刘柯嗤笑一声,掌心凝出一抹幽蓝印记,那印记在空中盘旋两圈,化作锁链般的纹路,“唰”地缠上陈超的四肢。
锁链收紧时,陈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却被蓝光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刘柯俯身,拎起他的后领,像拎着一只死狗:“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儿疼,你忍着点儿。”
话音未落,他提着陈超径直走向城中央如今却成了陈超搜刮民脂的象征。
沿途的百姓起初瞥见官府服饰的陈超,还下意识地缩在墙角,可看清他被捆缚的狼狈模样,又望见刘柯周身散出的凛然气场,便渐渐停下了脚步,眼神里从畏惧变成了探究,再到一丝隐秘的期待。
刘柯将陈超扔在空地上,蓝光锁链松开他的嘴,却依旧钉死他的四肢,让他只能趴在地上挣扎。
他转过身,面对围拢过来的百姓,双手抬起虚按了按:“诸位乡亲,今日我绑了你们的太守,待会儿可能会宰了他。你们心里有气,要骂便骂,怎么骂都成,但还请别动手。”
人群起初一片死寂,只有陈超粗重的喘息声。
有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怀里抱着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孩子的嘴唇干裂起皮,正虚弱地哼唧着。
老妇人盯着陈超,浑浊的眼睛里滚出泪珠,突然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嘶哑却尖利:“畜生!你这个挨千刀的畜生!”
这一声像是捅破了堤坝,积压了三年的怨恨瞬间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