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腰间的钱袋,掂量了一下——这里面是他们仅剩的二十多两银子。
“我怎么信你?”王建义问道。
癞子头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江”字:“这是我的信物,我在城西有个小院,二位可以先住进去。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取第一批东西——城西张屠户家有个六岁的儿子,城南李绣娘有个五岁的女儿,他们家都欠我人情,我去说一声,头发和指甲随手就能拿来。”
他说着,把木牌塞给王建义:“你们先去小院等着,我取了东西就来。这木牌是进门的凭证,保管没人敢拦你们。”
王建义接过木牌,触感粗糙,倒像是常年摩挲的样子。
他又打量了癞子头一番,对方眼神坦荡,看不出丝毫心虚。
他转头看了看唐若锦,见师妹也点了点头,便咬牙从钱袋里倒出十两银子:“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二十两。”
“爽快!”
癞子头接过银子,揣进怀里,指了指城西的方向。
“顺着这条街一直走,走到头左转,看到一棵老槐树就是。我半个时辰就到。”说罢,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丝毫没有拖沓。
王建义和唐若锦收拾好东西,按照癞子头指的方向走去。
果然,走到街尾就看到了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个小小的院落,院门虚掩着。王建义拿出木牌,轻轻一推,院门就开了。
小院收拾得还算干净,有两间厢房,院里还种着几株青菜。
两人放下心来,坐在院里等着。可一等就是两个时辰,癞子头始终没来。
唐若锦有些着急:“师兄,不会是被骗了吧?”
王建义眉头紧锁,心里也犯了嘀咕。他起身走到院门口,想出去看看,却发现院门不知何时被锁上了。
他用力拉了拉,门锁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