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问道:“我们不等刘柯了?”
长者摇摇头说道:“他不会再回来了,他下定决心要离开我们了。”
刘柯重返沙匪的营地,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
他定睛一看,只见沙匪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已经开始腐烂发臭了。
刘柯面无表情地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布满十几个窟窿的身躯。
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对这些伤口毫无感觉,仿佛它们并不存在一般。
他缓缓地将手伸到背后,摸索着那根身后的线的线。轻轻一扯,线便被拆开了,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创口。
刘柯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一个沙匪体内,开始摸索着沙匪的内脏。
他将沙匪的内脏一个接一个地掏出来,然后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些内脏在他手中显得如此陌生,但他却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把它们全部纳入自己的体内。
一开始,刘柯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但很快,这种试探就变成了一种癫狂,或者说是一种执念。
他不再去管这些内脏的好坏,只是一味地将它们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如果不合适,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把它们拿出来,再去寻找下一个。
就这样,刘柯像着了魔一样,将所有沙匪的身体都剖开了一遍。
最终,只有一颗肝脏与他的身体成功配型,留在了他的体内。
刘柯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样做竟然真的有用。
尽管只有一颗肝脏,但刘柯已经感觉到身体明显好多了。
他开始检查这些沙匪的物品,发现除了一口袋金币和银币外,还有大量的淡水和涡饼。
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又发现一些肉干、刑具、衣物和药品。
找了半天刘柯终于找到了一根针,他开始缝背后的大口子。
只不过自己缝自己背后的伤口太困难了,他只是胡乱瞎缝了一下保证自己的后背不是张开的。
刘柯又发现一个问题,他不确定自己的脊椎还在不在,他后背上全是线伸里伸的时候是摸不到的。
可从脖子往下摸又摸到一小段,可如果自己连脊椎都没了那么自己是怎么正常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