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记名弟子……”众人才发现,想要被长老认可,简直难如登天,进书院都这么难,更别提进了书院之后的事了。
“白长老,倘若我们不去,书院是不是就不收了。”
在熙熙攘攘人群中,一名灰衣男子,随口问了一句。
魔族什么地方,他没去过,但听说了不少,姑且抛开这些不谈,光半年时间手刃一位天神,他们之中,极少有人能做到,所以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实则难如登天。
到了天神境界,基本上是魔族的高层,在往上便是恐怖的存在,杀了天神容易,可引来更恐怖的存在,命都没了。
这种纯纯是拿他们当炮灰,真不知后者是怎么想的。
“既然不愿为书院出一份力,那只能老老实实在书院,做一名杂役弟子,书院的资源,可不会浪费在一个杂役弟子身上。”
白长老态度极其冷漠,顺着殇,逆着王,多余的话,他一句都不会说。
“什么?”
不仅仅是那位灰衣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进入书院的资格,却万万没想到,书院要求竟会如此严苛。
这难道不是有意在为难人吗?
“一息内,给我答复。”白长老那淡漠的声音,回荡在他们心尖,直击灵魂。
在这幽深的矿洞之中,并非只有这些新入门的弟子,那些早已被书院弃之不顾的人,也尽数被发配至此,从事着挖矿的苦役。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便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书院的杂役弟子,远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光鲜。
在这暗无天日的矿洞里,他们日复一日地辛勤劳作,与外界的繁华隔绝,心中满是对命运的无奈与不甘。
原本怀揣的梦想与希望,在此刻显得如此遥远而渺茫,他们似乎已被遗忘在这无尽的黑暗中。
吃苦不讨好,才是最真实的。
“这不公平。”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始抱怨,“我想请问,白长老,若是遇到生死危机,书院管不管?能不能确保大家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