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然后跌跌撞撞的关掉台灯,将这个房间里的唯一光源摁灭,最后摸黑冲进了洗漱间,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洗了脸,这才赶着最后的极限去开了门。
段承寒知道何树关灯是不想让阮行远看到里面的陈设和刚刚发生的事,心里虽然不爽,但是也不敢出声,一个是何树没说原谅他也没说让他转正,第二个是他现在还穿着南仆装呢,根本没法见人,只能满身怨气的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一打开门,满脸欲色的何树就撞进了阮行远的视线里。
即使洗了脸,何树通红的脸蛋还有带着诱惑的眉眼依然招人。
“阮……”何树刚开口说一个字,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给吓到了,生怕被他这个当表哥的察觉异样,何树惊慌的清了清嗓子,低声道:“阮哥?这么晚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说有采访吗?”
阮行远看着他通红的脸颊微微皱眉,总感觉有什么异样是他没注意到的,“采访在半个小时前就结束了,所以想来跟你一起走走戏,你刚才是已经睡了吗?”
何树愣了一下,“啊……我……”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阮行远已经伸手过来,他躲闪不及被阮行远摸到了脸,只听阮行远满眼关心,温柔地问道:“怎么脸这么烫,今天白天有点冷,你不会是发烧了吧?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一看?”
何树被摸的一颤,一想到刚才他还在屋里(……)他就心虚,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感觉有点不道德……
他本身只开了半人的缝,如今又因为要躲闪后退了半步,门口走廊上的鲜花和玩偶露出来了一点,“我没事……没生病,就是刚才睡觉的时候是蒙着脸睡的……有点儿闷……”
阮行远的手一顿,指尖触碰到的温热转瞬间便消失殆尽,他笑了笑,慢慢地收回手,“这样啊……那,咱们今晚要不要走一走白天说的爆发戏?”
何树懵圈了,按照平时的情况来说他应该高高兴兴的把阮行远迎进去,然后两人一起愉快的走戏,因为两人的对手戏不算少,所以两人经常这么做,这也是阮行远下了采访之后熟门熟路过来的原因。
可是现在的情况跟之前的可不一样,先不说他的房间被段狗布置的像土味告白现场,就说里面那个穿成那样的段承寒都不知道让他往哪藏,这种时候又怎么可能让阮行远进来呢?
何树尴尬地笑了笑,“现在吗?是不是有点晚了?”
阮行远眨了眨眼,“咱们以前不都是这个时间吗?怎么了?不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