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阎埠贵背着手，在堂屋里踱步，眉头紧锁，“你没看见？老刘那爷仨，这都大年三十了，还一大早就出了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天天如此！脸上那笑模样，藏都藏不住！你再看光天光福那俩小子，走路都带风！这说明啥？说明他们这生意，红火着呢！赚大钱了！”

阎解成挠挠头：“赚就赚呗，人家有本事。爸，您不是也开了文具店吗？等开了学，咱家生意也能好。”

“你呀，眼光太短！”阎埠贵恨铁不成钢，“我那文具店，是小打小闹，挣个针头线脑的钱。你看看人家，那才是正经买卖！电子表、收录机，那可都是大件！我打听过了，百货商店一块电子表卖好几十！他们就算批出去，利润也少不了！这江传军，是真有门路啊！这刘家，也真的是给他们抱上大腿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解成，你说……咱们能不能也想法子，从他那儿批点货来卖？哪怕就弄点电子表、打火机呢？学校门口，学生也喜欢这些新鲜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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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有些犹豫：“爸，人家能乐意给咱们吗？咱跟江传军……关系也就那样。再说了，他那货，肯定紧俏，能轮到咱们？”

“事在人为嘛！”阎埠贵小眼睛里闪着精光，“过年不正是走动的好时候？等过了初一，初二洪悦和那江传军肯定会过来，咱们提点东西，去刘家拜个年，顺便探探口风。江传军这人，看着挺讲情面，我和你二大爷这么多年也没什么龌龊，他总得给点面子吧？就算不成，也没啥损失。”

阎解放在一旁听了，也动了心思：“爸，大哥，我觉得应该能成。他们的生意做的大，肯定不是只有自家卖，肯定也要批给别人的，批给谁不是批啊。远亲不如近邻嘛。

要是真能成，我那份工作……干得也没啥劲，我也想跟着倒腾点。”

“都先别急，等我先去摸摸底。”阎埠贵摆了摆手，心里虽然赞同自家老二的话，可还是要探探底的。

中院，何雨柱家也在准备年夜饭。周红霞一边炸丸子，一边对何雨柱说：“柱子，我看晓峰这几天跟着他姑父，人是精神了，也懂事了，就算不跟着你学厨艺，也有出息，我也不用再担心他将来……”

何雨柱“嗯”了一声，闷头切着肉。儿子有出息，他高兴，可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更浓了。

自己这身厨艺，难道就只能一辈子给人打工？张卫东那饭馆，靠的不就是自己的手艺才那么红火？可钱大部分都让张卫东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