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被人无故地打一顿,甚至为此丢了性命。
虽然基尔和他的手下战士看起来较为正规,但因为整个队伍没有明显的纹章徽记等属于统治者的标志,这个酒馆老板虽然猜到基尔的身份,但也不觉得在如今这样一个混乱的时候,杀死个把人是个很难的事情。
就比如这个【死人杆子】旅店,以旅客拒交住宿费用而产生的纠纷斗殴的原因,将旅客‘意外’给打死了。周围的店铺和旅店因为有这么个似是而非的理由,也没有人站出来说些什么,或者主持正义。
被打死的旅客自有他的家人和同伴为其亲自报仇,其他人并没有为其复仇的理由和立场。
“好吧,好吧。那么您想问什么?还是周围那些坏种的事情?”酒馆老板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摊开手置气地问道。
“我和我的队伍才从多恩镇过来,自然听说了【财富果】商会商队被盗匪劫掠的事情。听说死伤很多人,只有少部分骑马的商会伙计逃了回来?”基尔好奇地问道。
“是有您说的这种事情,就在大半个月前发生的。本来那两天大伙儿还因为接待了这么大一伙儿商会车队而感到安心,总觉得商队规模这么大,是不是局势发生了变化?但在商队出发后的第二天,那些侥幸没被盗匪抓住的商会的人逃了回来,他们带来了一个可怕的消息。”
小主,
酒馆老板咽了口唾沫:“人数上百的盗匪们意外在白天袭击了他们!先是在一处靠近树林的商道上,用倒塌的大树将道路堵死,然后等商队的车队减速停下后,又从车队末尾冒出来一大堆抱着拒马的盗匪,彻底将商路上的车队给堵死了!然后就是可怕的屠杀,要不是那几个商队伙计见势快,将拉车的马匹解下来骑着跑了,不然就会跟车队里的其他人一样,被俘被杀。”
基尔拿起一杯麦酒,晃了晃里面的泡沫,小喝一口:“你知道的蛮清楚的嘛,谁给你说的现场情况?是那些侥幸逃出来的商会伙计?还是之后来你这里喝酒的‘陌生人’?”
在陌生人一词上,基尔着重发音,其中的质疑与嘲讽,让酒馆老板抬不起头。
“是……是,是后者。我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啊,都是他们喝酒吹嘘的时候说起来的事情。我和我的伙计也是小心的在伺候那些人,直到两天后将喝尽兴了的那些人送走,我们才能睡个安稳觉啊。”
基尔怀疑的问道:“这么说,你和你的酒馆跟那些劫掠的盗匪们没关系了?”
“真的,的确如此,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开门做生意的,客人是谁我们根本不管,只要对方能拿出钱来结账就行。”
基尔又问了问其他的情况,这个酒馆老板将他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包括从这个【没钱岔口】往东的路上,有几个可能容易出事的地点,以及周围村落对这些盗匪的看法与支持。
关于前者,基尔问明清楚情况后,将酒馆老板给出的几个危险地带在自己新画的周边地图上标记出来,并将周围的村落也标记出来,同时额外给这些村落打上了一些是否支持盗匪行为的标志。
有一些盗匪是从远处逐渐过来的,但自然也有一些盗匪是就是周边一些村庄的贫苦青年,见今年干旱种地无望后,自发加入盗匪团伙,打算搞一些钱。
做盗匪当然是一件不道德又违反治安法令的事情,但跟饥饿与贫苦比起来,不道德与违反法令,反倒是最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问完了消息,基尔偷摸着给了酒馆老板一枚银币的赏钱,酒馆老板有些意外地接过赏钱,嘴里抱怨着:“早说有钱拿啊!您早说我就早早地把知道的消息全都说给您听了。我这里还有一些消息,您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酒馆老板盯着基尔手中捏着的另外一枚银币,迫不及待地希望看到基尔点头。
基尔笑了笑:“有价值的消息,我才会将它交给你。你先说说,我听着呢。”
酒馆老板立即说道:“我知道很多消息,大都是客人们喝多了后吐出的隐秘消息!我酒馆隔壁的那个杂货铺,杂货铺的伙计就抱怨过,明明是很多染血的被抢货物,可他们的老板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将货物给低价收走了。不仅是往来小商队的货物,甚至连商会联合的其他商会的货物,他们老板也有胆量去收!”
基尔挑了挑眉毛,没想到看似可靠的【财宝屋】商会下属的杂货铺,竟然收盗匪手里的赃物。还不是小规模的赃物,甚至连同为商会联合的其他大商会的货物也在低价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