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自我，跟死人，又有什么区别？历代的圣皇，在我看来，与傀儡无异。”

圣皇的话，点燃了杨光的八卦之心。对方嘴里的愿力池，杨光暗自猜测大概跟天魔洞里的念力旋涡类似。贝妮也曾经说过圣皇教有愿力的说法，在杨光看来，所谓愿力，就是善念。

圣皇教通过特殊的手段将善念收集起来，可他们同样缺少过滤的方式。不过当今的圣皇，就跟他的历代前任又有了明显的不同，杨光好奇了。

“是许奕生解放了你，帮你恢复了自我？”

“许先生确实是一个天才，他通过增强灵魂的方式，让我可以抵御住各种念头的冲击。”

灵魂足够强大，就可以在各种思想的冲击下维持自我。杨光有过体会，他两世为人，灵魂之强正常来说，应该是天下第一。可没想到，许奕生居然能后天增强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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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光有种日了狗的恶心感，只恨当初没有趁早干掉许奕生。可算起来，杨光跟许奕生其实也就照面了两回。第一回，是在赵德财的别墅。

那个时候，杨光没有神功护体，真打，被收拾的极有可能是他。

第二回，则是在珍珠群岛。杨光也算是略有小成了，可许奕生也是掌握了领域，麾下除了百鬼，还有一大群的改造人跟一个极品光头雄。胜负，最多也就五五开。

甚至就算是现在，听说许奕生可以增强灵魂，还接触过愿力池，杨光都不敢说自己稳赢对方了。毕竟，连圣皇都成了许奕生的走狗，杨光不屑的冷哼一声。

“所以，你就自愿当了许奕生走狗，帮他抹黑我，甚至不惜制造战争？说吧，许奕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总不会是想通过战争，制造恶兽，然后毁灭世界吧？”

战争，其实并不可怕。这个世界，恐怖的地方在于恶念可以滋生恶兽。战争所引起的一系列的恶念，才是最恐怖的地方。世界规模的大战，更是极有可能会毁灭整个世界。

这一点，圣皇也认。但前一句话，他绝不会承认。

“我不是他的走狗，这只是为了得到魂石付出的代价。但我从来没有抹黑过阁下，你东方恶贼，也不需要特意抹黑。至于许先生为什么要发动战争，我并不关心。”

原本的圣皇受到善念的影响，是一个一心为民的好人。可这绝对不是说圣皇本身就是一个甘愿奉献的圣人，恢复自我后，他对过往压抑的傀儡人生只剩下了愤怒。

往后的人生，他只愿意为自己而活。听到这话，杨光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斯宾塞等人却一脸死了亲爹的样子。

“你果然不是圣皇！”

廷议长有了结论，这很好，杨光可不希望斯宾塞跟圣皇和好如初。

“很好，总算没让我看不起你。来吧，帮我解了圣戒，杀了他之后，还是那句话，我保你当圣皇。当一个真正的圣皇，什么愿力池，待会，我就去毁了它！”

杨光很是大气，可斯宾塞却力有不逮。圣戒是圣皇的绝学，他一个廷议长，又怎么可能会解圣戒。看到斯宾塞为难的样子，杨光终究还是说了实话。

“你这个废物！”

斯宾塞解不了圣戒，杨光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回到圣皇身上，杨光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你无非就是想保命罢了，解开这东西，我保你一条狗命。”

“保命？”圣皇嗤笑一声，他告诉杨光，“前半生，我是一个傀儡。后半生，如果还让我以傀儡的身份活着，我情愿去死。哪怕，控制我的，是我的恩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