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也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捧着信件,呈到昭庆帝面前。
昭庆帝用力咳了两声, 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白天也顾不上信件,忙上前轻轻拍着昭庆帝后背,“来人去传太医!”
昭庆帝挥开他的手,拿过书信,一封封打开,锐利的双眼死死盯着上面的字。
萧景曜见昭庆帝眉头紧皱,便觉得十拿九稳,“慕青沅!”
萧景曜大喝一声,“你还有什么话说?你们江家还有什么话要说?还不快快认罪,或许父皇念在往日的恩情上,还能饶过你们!”
慕青沅自岿然不动,她嘲讽地看着萧景曜和白英两人,“我道你怎么不愿意嫁人,原来是攀上了高枝,眼界高了,只想着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来往的书信,你没少看吧?”
白英脸上有些难堪,素来伶牙俐齿的她,面对慕青沅的诘问,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青沅风轻云淡地看着她,“你以为你的小心思没有人能够看出来吗?”
白英猛地抬起头,“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慕青沅淡漠的双眼看着她,眼睛里不再有原先的温和,“你们跟随我良久,我又怎么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白英,从你生出异心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白英木然地愣在原地,怎么会?她怎么会知道呢?
萧景曜的心中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看向昭庆帝。
昭庆帝已经放下书信,自己跌跌撞撞地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萧景曜回过神,忙上前扶着昭庆帝,“父皇,您小心脚下,儿臣扶您。”
昭庆帝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从小在诡谲的皇宫中长大。
因为先帝过早封他为太子,所以他的成长可以说是伴随着阴谋诡计和毒杀陷害,他不想他的儿子也过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所以都没有封王也没有封太子。
只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地相处,就算不能像民间兄弟一般,也不要手足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