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卿蹲在柜子旁,边吃边抬头看了看自己撞出来的大洞,又看着紧闭的房门。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感受着身体里已经恢复完全的异能。

只要她想,就没有谁能伤害她。

但是她咀嚼着嘴里剩下的花瓣,是这朵花先勾引的她,不是她故意想吃的。

这么想着,就越发心虚的理直气壮起来,静静地看着房门的方向。

不出意外的,少年猛的一把将房门打开,大踏步走了进来。

“我的花呢?!”

由于开门的一瞬间,叶玉卿就已经躲在了柜子后面,一心看花的少年没有看见。

她吞咽下最后一点花,将沾有泥土的花梗连带着根部递到少年的面前。

他看着也很好看,可惜无从下口。

“花,好吃,这个脏,还给你。”

宫远徵咬紧了腮帮子,环顾四周,屋顶上的大洞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他颤抖着手接过出云重莲的残骸,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

他应该很生气才对,可是这朵花本来就要被讨厌的人拿去了。

此时被人偷吃了,他反而有种自己人得不到别人也得不到的快感。

小姑娘蹲在那儿,杂乱无章的头发,单薄的白色衣裙,白皙干净的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宫远徵觉得她脑子有问题,像个疯子又像个傻子。

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无锋的新把戏,可是正常人把花直接吃了,那可是会爆体的。

她却没有一点反应,真是奇怪啊。

他一点也不觉得是她把花藏起来了,因为她的嘴角还有残留的汁水。

宫远徵闭了闭眼睛,将残余的梗随手插回土里,又找出了一根绳子。

他面无表情地将绳子捆在叶玉卿白皙的手腕上,后者也任由着他摆弄。

又瘦又白又矮,还没到他肩膀,被他绑也不反抗,真是个傻子。

眼下去交代出云重莲的去处,更为要紧,至于这傻子,给他当药人再合适不过。

于是宫远徵一手抱着出云重莲只剩光秃秃一根杆的花盆,一手拉着叶玉卿的绳子。

“跟我走,从天而降的偷花贼!”

“我没有偷花!”

“你都把花吃了,还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