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出去的时候,也是一一了解过的,只是我的脾气可没你那么好。”
他没忍住笑出声,她对待人际关系确实很简单,不服就打到服。
之前有一个门派其中的人稍微大放厥词了些,她就把人打了,若非是他在一旁劝阻,那人就没命了。
最后,是门派自愿赔偿她动手教育子弟的费用,这件事才罢休。
“你呀,我想这么久了,你的威名估计早就人尽皆知,所以放心吧,基本上就是对对账本,发展一下没有宫家产业的地方罢了。”
叶玉卿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那就...随时都可以呀,不过眼下我要去一趟医馆先。”
宫尚角本就是想将上官浅这件事交给她的,他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去见那个女子。
“有小玉帮我,我能省心了。”
“哼。”
她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间,然后迅速起身溜走,要不是她不喜欢他去,她才不会自己没事找事做。
这种无关痛痒的小动作,他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心想大婚还是加快进展安排才行。
叶玉卿慢慢溜达到了医馆,彼时的上官浅已经好多了,能在医馆中溜达了。
只是无论去哪里,她的身边都会有丫鬟美其名曰陪着,实际是监视般寸步不离。
眼看着月半将至,上官浅的任务依然是毫无进展,内心十分焦灼但面上还有闲心赏花草。
是的,赏花草,医馆哪有花草,都是些种植的药草,一点点小面积,也值得她每天看一会儿。
叶玉卿来的时候,就看到上官浅搬了个椅子坐在小药田旁边,浇水施肥。
抬手示意丫鬟先退下,同样拿了椅子,到上官浅身边坐下。
“上官姑娘好兴致,什么时候还做起照顾药田的事情来了?身体恢复的如何?”
上官浅听到她的声音,本能的想起针刺的痛苦,面上仍然盈盈一笑。
“近日来颇受照顾,受之有愧,所以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罢了。许久未见叶姑娘,今日是来给我治疗的?”
“若是上官姑娘需要,我自然是可以在帮姑娘施针的,不过...看姑娘已经好多了,没这个必要。”
她转折的话语,让上官浅心高高提起,又倏地松了一口气。
“那姑娘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