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因为宫远徵信任叶玉卿,所以她说的话他都没去深思到底对不对罢了。
他乖巧的站在一旁,将银针递给叶玉卿,好似在说快做给他看看,此刻是学习至上的天才占领高地。
叶玉卿接过金针,看着宫远徵认真的模样,不由的有些愧疚。
【这傻弟弟,罢了,晚些时候给他找找看有没有金针刺穴的治疗书吧,哎。】
特别细长的针颤抖着扎进了上官浅的手腕,躺着的某人在无锋什么手段没见识过。
本以为只是银针扎穴道,未曾想慢慢的感受到手腕处的刺痛和异物侵入血脉的疼痛。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呢,好比蚂蚁顺着伤口钻进了身体,啃咬着血肉,抵挡住了血液的流通。
就在巴掌长的银针即将全部进入上官浅的血管,她突然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咳咳咳,我这是...”
说着就要起身,却又摔回床铺之间,好一副柔弱美人的模样。
叶玉卿将上官浅身上的被子重新盖好,温柔的好像一个大姐姐。
“上官姑娘中毒了,还是好好躺着,保存体力接受医治呢。”
上官浅眨着水眸,柔声点头道了谢,又偏过头看向宫远徵和他身后不远处的宫尚角。
“多谢宫二先生和徵公子,请恕我无法起身,多有失礼了。”
谁知道在场的没一个搭理她的,宫远徵还在惊叹,叶玉卿的银针还没完全游走,人就已经醒了,真厉害。
“嫂子,继续呀,看来这方法真有用。”
叶玉卿盯着上官浅苍白的脸色,看着她那双水眸,实在是没想到她这么能忍,这一根可是很长的。
不过自己可没想着一下子给她玩死,于是用内力将银针吸了出来,某人又是一声闷哼。
这声柔弱,若她是男人,怕是早就心疼了,可惜在场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由着银针刺入,伤口并不大,但是黑血却一点点渗透了出来。
宫远徵:“嫂子,真的把血逼出来了,怎么不继续呀?我还没学到手法呢。”
叶玉卿起身敲了敲他的头:“上官姑娘身体虚弱,需要每天一点一点的渗透,今日先暂停。你想学,改天我将方法教给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