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进,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我不是个贪心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什么时候到站下车。
这份人参药效好,你留着给家里人补身子。老头子我经历过太多事,与我那些比肩作战的老伙计们相比啊,已经偷活了三四十年,早就赚够本了。”
齐跃进仍旧执着地看向张老。
他有人参有灵泉水,这些好东西用在施老身上,不亚于修筑坍塌的一块“护国城墙”,意义非凡!
后者缓缓点头,一片参已经将施老从鬼门关给拽回来了,“你要是真有这个心,那我给你写两个药膳的方子,有其他药材的辅助,能让人参药性发挥到最大。一星期喝一次,每次放两三片就行。我会定期上门给老施检查的。”
施老目光感激又无奈,“跃进,你知道你手里的人参有多贵重吗?这可是救命的良药,千金难求。你将它用在老头子身上,是不是太可惜了?”
“所以需要您跟张老帮我保密了,”齐跃进轻笑着说:“我的心不大,没法顾上所有人,可施老是咱们军区的顶梁柱之一,有您在,我们心里踏实。
再说了,人参再好,一直放着也体现不出它的价值。”
大人物多着呢,他顾不过来。哪怕施老和张老嘴巴严,但大家伙眼睛是雪亮的,施老的身体状况被时刻关注着,有心的人稍微查一下,也能知道他手里有好药材。
所以他手里的这半根人参还是抓紧消耗完,免得怀璧其罪!看来往后他得更加小心谨慎。
而且明年是个很特殊的一年,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也是重生前的绝望。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想卷入权力纷争中。有时候,他不参与伟人的故事,也是对他们生命的敬意,对历史的尊重。
那可不是他嘴巴利索就能全身而退的,他身后有一大家子人呢。对于这一点,齐跃进无比清醒。
等张老一走,施老从屋里拿出了一沓钱票和一根八十年份的人参,“跃进,一码归一码,这些东西你收着,尤其是人参。这支肯定比不得你手里的那些,但是在关键时刻也能救命。”
齐跃进笑着推了回去,凑近小声说:“施老爷子,我知道您对我特别感激,想要报恩。这报恩的法子有很多,得看对方需要什么,对不对?”
施老早就习惯了他并不让人讨厌的不客气,好笑地问:“那小齐同志,你需要什么?”
齐跃进将张欣楠的现状给说了,“小姑娘聪明好学,已经考上公社的老师了,只是我们都来了军区,她一个孩子在那,很容易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