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内,身穿一身灰黑和服的板垣徵四郎正襟危坐。
在对面跪坐的白远微微活动着双腿,跪坐这种坐姿他是当真不适应。
“白君,这是我们第一次私下见面吧,真是年轻有为!”
“副参谋长阁下谬赞了。”
“这样的年轻俊杰,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姑娘。”
说完,板垣徵四郎把正在给他倒酒的日本姑娘推向白远,并使了个眼色。
女子款款移步到白远身边,对着他的耳朵吹气道:“来,将军,我为您满上。”
说完,就要往白远怀里软倒。
‘来了,美人计!’
白远把酒杯往边上推了推,自己则挪动身体远离倒酒的女子。
他不介意美人计,但……
看着女子涂满厚重白粉的脸,宛如死人一样的妆容,白远强压下想吐的冲动。
“天蝗陛下的功业还没有完成,我怎么能考虑儿女私情呢?”
白远板起脸,肃然道。
“……”
板垣徵四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又黄又专的汉奸,一时间失语。
但气氛烘托之下,他也只能正襟危坐,说了句“为天蝗陛下尽忠”。
黑田尾寿见气氛有些尴尬,便拿起酒杯提了一杯:
“白君总是这样,有时候太过严肃,来,让我们为这次的胜利,干杯!”
“干杯!”
几杯酒下肚,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这伙贼匪南蹿,已成流寇,然其精锐程度实属罕见,时至今日我们仍然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不得不说有些可笑。”
黑田尾寿惭愧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