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段宏紧张的不行,侯君集有点摸不着头脑。
“回殿下,段航此事私贩军马,铁证如山,证据确凿,不敢反驳。”
这种人证物证俱在,还把当朝大臣,亲王,太子都招惹来的事情,侯君集没有必要掩饰,大胆承认得了,段航留不留得住,都不是他最关心的,只要不影响太子在圣上心目中的形象就万事大吉了。
“太子殿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单就私贩军马一条,段航就犯了死罪,更何况还有楚王提供的段航在军营中私设赌局的罪证,还请太子秉公处理!”
魏征毫不留情,一下子就怼在李承乾脸上。
“太子殿下!小儿知罪!都怪老朽,子不教父之过,还请太子责罚老朽,看在圣上的面子上放过小儿一命吧!”
段宏自知现在很难保住段航,只得把圣上的名号报出来,希望太子能稍稍思量一番。
“段航人呢?”
李承乾没有回他们的话,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人在魏征身后被押着,方才是因为担心被段宏和侯君集抢人,这才如此,殊不知,这侯君集和段宏真要有了抢人的心思,他哪里还护得住。
“罪臣段航,叩见太子殿下!”
段航被押到大帐正中来,天生的本能让他失去了嚣张跋扈的气势,就算被五花大绑,也仍旧以头磕地,跪拜太子。
“哦?你认罪?”
李承乾饶有趣味的问段航道。
“太子殿下明鉴,罪臣私贩军马,营中聚赌,已是死罪难逃,自然不敢欺瞒殿下。”
段航此言,让众人都没想到,特别是魏征和李佑,两人之前见到段航,他还嚣张跋扈,耀武扬威,没想到太子李承乾的到来,让他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可以嘛,诶,既然你都认罪了,为何这里还有如此多的人闲杂人等聚集啊?”
闲杂人等,李承乾特指的自然是李佑,可是魏征这人是个轴脑子,听进去了就喜欢自我对号入座。
“殿下!”
魏征认为自己是太子李承乾口中的闲杂人等,心中不忿,抱拳而出。
“段航此獠乃臣在马市中亲自领人抓捕,此獠甚是猖狂,仗着军功和军中父亲段宏的势力,不把军纪放在眼里,臣这才押他至此,听候发落。”
“你!”
魏征义愤填膺,恨不得让段航粉身碎骨得好。
段宏也是气的不行,但是如今太子稳坐中军帐,他也识趣的克制住心中的激动。
“哼,魏卿,嘴巴但是利索,可你到底是闯进来的,还是请进来的,想必,你比孤要清楚的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