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将礼物放下就走了,也没有多说,可蓝春猜不透是不是朱标的意思?在这个帝国,朱标的权限也就只在朱元璋之下,自然使唤的动老毛。
第二个来的就是吕小布了,一身青罗布的他出手不凡,老毛那礼物相比较也只是九牛一毛。
“消息挺灵通啊?”蓝春看了看吕小布,吕小布也没有刚见面怯懦的模样,权财养人啊。
“自打二夫人怀上,小的就一直注意,公子的第一个孩子,可喜可贺!”蓝春越是随和,吕小布越是恭敬。
如今的吕小布膨胀速度日新月异,快速扩张的市场,倾倒着产出的货物,近乎垄断的势力摧枯拉朽。
“你倒是有心了,明年低调点,将地面上的货物收拢收拢得了,停一段时间,挣得钱捐了,明白?”蓝春敲了敲手指头。
吕小布不解,看了看蓝春,但也没有说二话,点头道:“明白,挣得钱除了打点的,部分都捐了建桥修路了。”
蓝春点了点头,端起来了茶杯,吕小布自觉的退了出去,自从接手了父亲的产业,如今的吕家成了数一数二的富商。
可在蓝春面前,吕小布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很清楚,这钱,蓝春说谁能挣,谁就能吃到油水,随随便便养肥。
尽管现在盘子大了,人也杂了,可吕小布依旧贯彻蓝春的指令,下面人心里有什么话,那也要憋在心里。
财阀?什么是财阀啊?
蓝春搓了搓手里的长命锁,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上一个数一数二的富商,叫做沈万三。说是出手便能犒赏百万大军,结果被朱元璋抄家流放了,现在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傍晚,蓝春坐在床头看照玉哺乳女儿,用手指头都弄着她的小手,小手张不开,只能握着。刚出生的她皱皱巴巴,丑不拉几,眼睛还半眯着,很享受的模样嘛!
“你说她以后长的像你还是像我?”蓝春问道,接着又补充道:“最好像你,女孩子好看些,哈哈。”
照玉笑了笑,撩了撩垂下去的头发,说:“这鼻梁和眉毛,一看就像你,骨相随父。”
蓝春扒拉扒拉孩子,说道:“啊?那以后可就丑了。”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蓝琪用脚踹了踹蓝春靠近的脸庞,似乎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