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秦淮河边,悠闲垂钓起来,旁边放着一个小桌子,摆着些吃食。
秦淮河中央,游船画舫穿过,那些鱼儿也像是习惯了如此,依旧悠然自得的游着。
尽管经历了胡惟庸案,可南京城依旧歌舞升平,纵情声色,上层斗争并没有影响到享受生活。
这让蓝春有些在意,朱元璋的手段,是怎么让已经空缺的位置迅速有人填上,不影响大明帝国运转的?
就像是台机器,检修后更换零部件,机器同时有正常生产力。看来,他的筹划,不愧是开国皇帝中能排第一序列的存在。
不钓了,一杆都没有,月色都已经打到秦淮河上了,蓝春也该归家了。
哒哒马蹄声响起,蓝春看到一队锦衣卫沿河堤方向巡视,似乎在找什么人。
正好蓝春走到他们旁边,出示东宫令牌,问道:“各位同僚有何任务啊?”
带队的锦衣卫队长官职不高,只能回话道:“回大人,奉皇后令寻一狂徒。”
“哦?何等狂徒,令皇后下令寻他?”
那队锦衣卫打开一个卷轴,卷轴上画的是一个肖像。
月色模糊,蓝春也看不清,也就没当一回事,就是好奇问一下,就拱手告辞了。
而那队锦衣卫越看越觉得,这位大人怎么和画像上的人,如此相似?
那名队长策马上前,拦住了蓝春,问道:“大人怎么称呼啊?”
蓝春虽心里疑惑,还是如实告知:“蓝春。”
月黑风高夜,蓝春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