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墨这才意识到自己挡了道,但嘴上可不肯示弱:“刚刚那女的进去了,您也没让登记啊!您这是看不起农村人吗?”大爷一听这话,乐了:“嗨!你小子还跟我上纲上线了!我放谁进去用得着跟你说吗?你老几啊?在这跟我指手画脚的。”
朱墨一听,更来劲了:“大爷,您这是区别对待知道不?要是您们领导知道了,您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大爷一听这话,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你知道啥,就跟我扎刺。你没看见我这正忙着吗?哪有功夫跟你费什么话。麻溜的,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
朱墨还想再争辩几句,这时,秦盼盼恰好回来了。她一看这架势,先是愣了愣,然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仿佛给这场小小的“风波”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秦寡妇带着朱墨去了招待所。
“小墨,瞧瞧,这就是我现在工作的地方!”秦盼盼突然停下脚步,戏剧性地张开双臂,指向那座仿佛见证了无数故事的略显陈旧的招待所,眼里藏着几分戏谑与不易察觉的深沉。
朱墨顺着她的手势抬头,轻轻点头,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做起了秦盼盼的“小尾巴”。
“这事儿啊,全靠我哥哥秦牧。”秦盼盼一边熟练地掏出钥匙开门,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他在这儿可是乡长,所以这工作嘛,自然就手到擒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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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踏进了招待所,秦盼盼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她特意给开了一个房间。
她熟门熟路地领着朱墨,最终停在了一扇门前。推开门,一间虽不宽敞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房间,里面一张大床,旁边还挤着一张小桌子和两把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椅子。
“来来来,先歇会儿,我给你弄杯水去。”秦盼盼边说边转身,一副要进厨房大展身手的模样。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杯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递给了朱墨。坐下后,她那双眼睛仿佛能说话,闪烁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小墨啊,你猜我这次找你来,是为了啥事儿吗?”秦盼盼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朱墨摇了摇头,心里那股不安的小火苗越烧越旺。他可不是傻子,脑回路迅速转动起来:
“莫非……你是还想要个孩子?还是个男孩?”
“嗯!只要能让我有个传宗接代的宝贝疙瘩,我啥都愿意干!”秦盼盼爽快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