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番拨云撩雨,我又如何能驳了你的情,今晚我有事,明晚我去权王府寻你,咱们在赴云雨。”
权王府?姜念竹觉得独孤宗木定是疯了,面露担忧。
“大人,这...不妥吧?若是被人发现...”
“如此才刺激!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姜念竹在沈权嫌弃她的那刻便对他死心了,更何况沈权背叛她与那贱人行秽事,可她名义上毕竟是沈权的人,若是被人发现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功归一溃?可若是驳了独孤宗木,他不肯救她怎么办?到时就算大事将成又何命能享?况且沈权明日不会醒来。
权衡过后,姜念竹重展笑颜,拿出那副勾人的模样。
“那小女明晚便在榻上等着大人。”
独孤宗木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唇齿轻启。
“你走吧。”
“可...大人还没有给小女药。
独孤宗木并没有睁眼,右手滑向向床榻边缘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姜念竹。
“一日一粒,这是7日的药。”
姜念竹将药收好,向前轻覆独孤宗木的薄唇之上,笑容甜腻道;
“谢谢大人,小女便先走了。”
独孤宗木睁开双眼,端详着渐行渐远的姜念竹,心里竟被她的举动滋起一丝涟漪。
权王府内。
姜念竹环顾四周见无人值守悄悄从后门进入,这刚进去便见满府的人都在院内站着,前面有一个手持拂尘的人,仔细瞧去,孙公公?
姜念竹急忙进了房间换上平时衣物,拿了些金叶子。
“孙公公可有事前来。”
孙公公目光转到说话之人所在的方向,面色沉重,怒形于色。
“咱家见过夫人,不知这夫人一早是去哪了?怎地出门也不带个奴婢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