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忘不掉在刚与萧策相遇那一年,皇宫成了修罗场,无辜的鲜血染红了宫墙,而她的父皇,那个本应保护子民的人,却成了最残忍的刽子手。
只不过南越覆灭,她需要找个理由去恨,不然她又如何能支撑下来。
“够了,你们走吧... ...”
喉咙沙哑的厉害,可十七心中的直觉却在告诉他,母亲要离开了。
梵天宗一日不除,母亲的安危便一日得不到保障。
十七抬眸看向宁夫人,双腿稍微挪了两下。冰凉的地面让他全程紧绷,想要晃神几乎不太可能。
“娘亲真自私。”
没头没尾的一句让萧策眉头紧皱,一直忍着未动手的他终是一巴掌呼出。
呵斥道:“十七!你太放肆了!”
脸颊被打得偏向一侧,很快红肿起来。
十七摆正身子,咬着牙抬手擦掉嘴角溢出的血丝,内心直呼他这个生父真不留情面。
“您不顾自己安危,可有想过十二司吗?他们皆是南越官员后代,您不是一向怜惜他们吗?”
“我... ...”闻言,宁夫人一时没稳住身形,踉跄之际,幸而萧策手快扶住了她。
十七继续说道:“娘亲可还记得您将七镜楼的玉印交给了我?十二司已经不归您管了。”
白日之时,他早已与月衡通过气。
十二司自知宁夫人的险境,天陵城对于他们来说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他们知道宁夫人的性子,一定不会留在城内,所以只能配合十七。
“我不是拿他们威胁您,母亲有两条路,一是回宁府,庄主一直在等您。二是进宫,我相信王爷能护您周全。”
一段像命令的话让萧策听得不是滋味,但为了留下她硬是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