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川顿时内心轻笑:“那白倾尘的妖艳范跟这人不相上下。”
被称作木香主的女人好奇上前,打量着温瑾川,而后握住他的双手和蔼道:“长大了,不过与你幼时别无二致,我只一眼就能断定是你!”
温瑾川努力搜索着儿时记忆,不确定的开口:“木姨?”
木香主眉眼一弯很是高兴:“是我。”随即指向一旁的老者,介绍道:“这是梵天宗二长老。”
温瑾川躬身:“晚辈见过木姨,见过二长老。”
十七立于身后,将自己隐藏于黑暗中。无人提及他便一声不吭。
“都想起来了?”木香主问。
“嗯。”
“倾尘倒是跟我提过一二,数月前他功法练成,刚出山,便想直闯皇宫为你觅得曼陀雪莲。你也知道,皇宫戒备森严,想要混入其中尚且不易,更加不论盗得曼陀雪莲后全身而退。所幸有消息传来那北啸将军设擂,其奖品竟是另一株曼陀雪莲,他招呼都没打直往天陵而去。”
温瑾川轻笑,少许惊讶。
他未曾想到,白倾尘竟然一直记挂着当年他中毒的事情,甚至不惜冒险前往皇宫。
“他人呢?我想见他。”
木香主皱眉:“我整日在山上练毒,多日未归殿中,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大长老捋了捋胡须,沉声:“教主日前来信,他在天陵城尚需逗留些时日,想是过几日便能回来,温少主暂且留下,小住几日,教主归来,我即刻告知于你。”
“那就劳烦二长老了。”温瑾川礼貌地回应。
木香主瞧了瞧后方的十七,“这位是?”
“我随从。按教内规矩来便好。”
木香主点了点头,随后吩咐下人带温瑾川去了处奢华的院落,而十七则被带去了普通的客房。
在十七眼里,梵天宗很大,足以容下三四个望月山庄。
周围虽很清净,看似空无一人,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暗处似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一个在江湖上已经销声匿迹的邪教,却拥有如此庞大的势力,好像在悄悄蓄力准备着什么。
总而言之,让他心中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