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孟刺史原来还连日操劳军务?”曹公子冷笑着说道。
“曹将军有所不知,七天前,吴军突然大举进攻,有非要取我广陵不可之势!孟某身先士卒,在前线与他拼杀了几个来回,这才打退吴军。”
“不过,身上也受了点伤。”孟刺史一边说,一边故意给曹公子展示伤疤,“大战后,孟某的伤发作的厉害,每日痛不欲生,因为怕耽误军务,所以昨日便饮了回酒,用来止痛而已。”
“谁承想,昨日曹将军驾到,孟某本来就不胜酒力,结果一时多喝了几杯,却让曹将军看到了孟某的那番丑相!孟某悔不当初啊!”孟刺史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
曹公子看到这番样子,也不好说什么,便对孟刺史说,“既然这样,孟刺史也是情有可原。接下来几日,还望你好好养伤,广陵的百姓还靠你着呢!”
“曹公子放心,下官今后一定再不饮酒!一心为我广陵百姓办事!”孟刺史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样就好,如此的话,朝廷幸甚!百姓幸甚!”曹公子对孟刺史说。
“对了,曹将军。在下还有一事请教。”孟刺史说道。
“请教不敢当,孟刺史请说吧。”曹公子说道。
“孟某接到情报,说吴军将于三日后重整旗鼓,再次攻打我广陵。您说,我们这次该如何御敌?”
“御敌是你的事,曹某此次来只是配合。孟刺史怎么说,曹某便怎么办。”曹公子听谢石说过,孟刺史这人心机深重,说话不能全信,得听一半留一半。
“孟某不敢!论爵位,曹公子乃皇亲国戚。论能力,曹公子的贤名天下何人不知?知道曹公子要来,孟某高兴的都睡不着觉,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般。”
“还请曹将军赐教!”孟刺史放大声音对曹公子行礼道。
谢石刚好听到,便走了进来。
进来一看,原来是孟刺史来了!
“下官谢石拜见孟刺史!”谢石看到情形不对,赶紧替曹公子解围道。
孟刺史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对谢石说道,“原来是谢功曹啊!快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