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闻声,悠悠一瞬,转脸看向族长。
贺族长久久回过神,看来族里日后不能再冷落贺年庚。
这小子是个有运道的,或许能靠他牵上梁家这条门路。族里贪没他家祖地之事,需得尽快解决了才是。
同时,目光暗暗瞥了眼自家小子,心里开骂。
臭小子连他都敢瞒着,当日那么大的事,竟不曾与他透露半分。
贺年北被老子盯得心里直发毛,怯生生将脸别开,不敢直视。
贺族长缓了缓神,抬眸看向贺重启父子俩,冷声道:“当下事情已然大白,你可还有话要说啊!”
贺年生梗着脖子,一副打死不认账。
贺重启咬咬牙,有意试探梁保长的底线:“族长,此事偏不能只听信一方所言——。”
“说的好!”徐老四先是搀扶老娘坐下,摇着扇子截去话头:“此事不能听信一方所言,你的意思是得听你家说的才算?贺村长如此巧言令色,当我们徐家没人了?还是当我们梁家不存在?”
徐老四向来温善的面容,此时布满冰霜狠厉。
贺重启眼眸微眯,咬牙暗暗打量,心里再次生起一番衡量。
徐老四说罢,瞥了眼对面的贺年刚,收起折扇,扇柄轻点:“还有你!”
“怎么说咱两家有亲,以往还得喊你一声二姐夫,竟不想你家妹子在背地里残害我家妹子。要不是锦绣命大,我妹夫又能及时赶到,岂不是着了你家的道,你们家是吃了哪门子的熊心豹子胆,敢动我徐锦富的妹子!”
嗡——!
贺年刚被斥得呼吸一窒,耳朵嗡嗡鸣响,整颗心凉了半截。
要不是坐着,早就双腿发软滑跪,急忙道:“这,这一定是误会!”
徐锦贵冷嗤一记:“事实摆在面前,有啥可误会的!你管不好你家妹子,大可交出来,我徐锦贵除了老娘妹子媳妇,其他女人没有不打的道理。”
众人:……
如此严肃的场面,站在角落里的几个后生,皆忍不住低头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