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林间晨时的清冷木质香,尾调又有些烈,好闻且带着说不出来的侵略感。
这气味他好像在今天在谢烬生身上,也闻到过。
不会吧。
不会是他洗澡的时候,来的吧??
虞安连忙去看放在床上的黑色外套,陡然间松了口气。
还好,外套还在。
那就证明人没来。
毕竟谢烬生来找他,除了拿走落下的外套,虞安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他才不认为自己真那么轻易,就用一个老婆身份,把谢烬生给骗住了。对方才没兴趣看他。
然后,他一个低头就见客厅地板上,有一条清晰湿痕。
明显是被触腕爬过。
虞安:“……”
【宿主,你在看什么呢?】089刚从屏蔽里放出来,就见到虞安这副渐渐红温的表情。
089:?
“没什么,”虞安好一会才找回自己声音,把黑色外套丢到了沙发上,然后缩进了床上的被子里,把自己的身子遮得严严实实的,一点肌肤都不露出来,“就是我想冷静一下。”
089:??啥。
它顺着虞安刚才停留的视线,看过去后,立刻“我靠”了一声。
某触手怪竟然偷看宿主洗澡!还把宿主一个小弯男整羞耻了。
大概是因为有了这事,虞安竟然接下来连着两个晚上都在做噩梦。
更可怕的,里面还有个跟触腕有关——
梦中,人来人往的白大褂身影,他似乎被拽着走,被带到了一个地方。
看见笼子里,关着一个十九二十岁的男生,身上全都是伤口。黑眸里全都是凶性,像是未被驯服的野兽。
当然最可怕的要属对方脚下蔓延的一阵“黑潮”,是无数密密麻麻的触手。
他想要逃跑,却被几个白大褂推进了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