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砚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却还是乖乖地任由她动作,只是喝汤的速度慢了些。
顾忘言在一旁看得醋意大发,捧着碗嘟囔:“娘,您这也太偏心了吧?我才是您亲儿子啊。”
南宫月殊瞪了他一眼,手上却没停,又轻轻揉了揉江归砚的头发:“你都多大了?星慕这些年受了多少苦,我多疼疼他怎么了?”
“好好好,您疼他,您疼他。”顾忘言无奈地摆手,随即看了看外面的日头,提醒道,“娘,该用午膳了,您别老捏他的脸了,一会儿给捏坏了,陆淮临该跟您急了。”
他说着,还冲陆淮临挤了挤眼睛。陆淮临坐在江归砚另一侧,正慢条斯理地喝着汤,闻言抬眼看向南宫月殊,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却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纵容,任谁都看得出来。
南宫月殊被儿子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收回手,笑道:“就你嘴贫。行了,汤也喝得差不多了,让厨房上菜吧。”
她说着,便扬声吩咐外面的仆妇传膳。没一会儿,一道道精致的菜肴便端了上来,摆满了整张桌子。
江归砚看着满桌的菜,又看了看南宫月殊含笑的眼睛,心里暖融融的,低声道:“多谢伯母。”
“谢什么,快吃吧。”南宫月殊给她夹了一筷子糖醋鱼,“尝尝这个,你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