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日寇反击

莫远山瞥见车轴夹层里闪过金属冷光——那分明是发报机天线的轮廓!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攥着南瓜子的手心里沁出冷汗,冷汗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

他的脑海中迅速思索着:货郎车本应装着普通货物,却发出如此怪异的声音,车轴里还有金属冷光,这绝不是巧合,一定是日军的阴谋,他们想用这种看似平常的货郎车来传递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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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炸开小林压低的笑声:"您猜,是妇救会的绣花针快,还是特高课的监听车快?"

暮色漫过村口老槐树时,莫远山蹲在染坊的靛青池边搓手,池边的青石散发着潮湿的气息,那凉意透过手掌传来。

蓝汪汪的水面飘着被撕碎的富士山画报,倒像落了场诡异的樱花雨,水面波光粼粼,画报在水中轻轻漂浮,发出细微的水流声。

染缸后突然伸出只枯瘦的手,往他脚边抛了块糍粑,糍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噗”声。"后生,靛青子掺了明矾才能固色。"瞎眼婆婆摸索着给他系上蓝布围裙,指甲缝里还嵌着当年给红军染旗的朱砂,那朱砂的颜色鲜艳如初,仿佛在诉说着那段英勇的历史。

“就像打鬼子,得往痛处撒把盐。”她翻出捆靛蓝土布,布里裹着二十七个铜铃铛——每个铃舌都刻着"打豺狼"的木活字,铜铃铛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夜三更,染坊突然腾起冲天火光,熊熊的火焰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脸生疼。

莫远山抱着烧焦的活字版冲出来时,正撞见小林站在河滩上。

这个日本人第一次没穿西装,和服下摆被火星燎出窟窿,手里攥着半截铜铃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和愤怒。

"莫先生好手段。"小林把铃铛抛进河水,月光照亮他脖颈后的青紫掐痕——那分明是妇人指甲的形状,“不过您猜,天亮前会有多少家货郎车经过石桥?”他身后隐约传来汽车引擎声,那声音低沉而有力,车灯扫过河面时晃出几道橡胶轮胎的纹路。

莫远山突然笑了。

他摊开掌心,靛蓝染料的凤凰图案在火光中展翅,凤尾处藏着串微型编号——那是从货郎车轴里拓印的日军物资编码。

染坊灰烬中传来清脆铃响,二十七只铜铃正在余烬里滚烫发亮,每个铃铛内侧都用明矾刻着药品藏匿点的地名,那铃声清脆悦耳,仿佛在诉说着胜利的喜悦。

河对岸的芦苇丛忽然惊飞几只夜枭,夜枭的叫声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月光把摇晃的苇杆照得如同钢枪林立,苇杆在风中沙沙作响。

莫远山把烧卷边的《抗日三字经》塞进灶膛,火苗舔舐纸页时爆出个蓝莹莹的火星子——那正是明矾遇热才会有的颜色,火焰的温暖和纸张燃烧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月光泼在青石板路上,牟勇蹲在碾碎的画报旁,指尖沾了点富士山上的陈醋印子,那陈醋的酸味刺鼻,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他突然咧嘴一笑:"这酸味够冲,正适合腌萝卜。"话音未落,巷子深处传来竹篓翻倒的声响,三个戴草帽的汉子刚要跑,就被妇救会的绣娘们用纳鞋底的麻绳绊了个狗啃泥。

"牟队长!"卖豆腐的老王头掀开木屉,雪白豆腐下赫然压着两把王八盒子,那金属的光泽在月光下闪烁。

“昨儿半夜有群耗子想啃磨盘,叫俺用卤水泼跑了。”他说话时,眼角余光扫过街对面新开的裁缝铺——橱窗里那件绣着菊纹的旗袍,分明用的是小林文化官西装上的金线,金线在灯光下闪烁着奢华的光芒。

莫远山在染坊后院支起晾布架,二十七只铜铃铛在夜风里叮当作响,那铃声清脆悠扬,仿佛在为胜利欢呼。

瞎眼婆婆往靛青池里撒了把明矾,浑浊的水面突然浮现药品仓库的路线图。"后生瞧仔细喽,"她枯瘦的手指在水面划出涟漪,“铃铛刻字用明矾,拓地图要用陈醋。”

三更天的芦苇荡响起布谷鸟叫,那叫声清脆悦耳,打破了夜的寂静。

牟勇带着民兵摸到石桥下,发现货郎车轴里嵌着的发报机竟裹着层糯米纸——沾水即化的把戏,倒是跟小林那套文化侵略的路数般配。

他忽然抓起车轱辘往泥里摁,胶皮轮胎的凹痕竟与祠堂墙根的纹路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