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足够我抓住现实与倒影交替的0.03秒间隙,将整片星图矩阵塞进某个杀手的光刃折射角度。
当冷库因时空悖论开始坍缩时,我拽着机械管家的断臂跃入量子泡沫。
身后传来克莱因瓶矩阵爆裂的闷响,像有人把银河系塞进气球又戳破。
黑影气急败坏的咆哮中混着金属腐蚀的吱嘎声:"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对抗什么......"
村民祠堂的霉味涌进鼻腔时,我跪在青砖上咳出带着青铜碎屑的血。
机械管家用漏油的指尖扫描承重梁,全息投影显示梁柱内部嵌着枚六棱柱状晶体——表面浮动的纹路,与妹妹失踪当天我基因链的异变波形完全吻合。
"少爷,量子井读数异常。"机械管家突然将断臂插进地砖缝隙,"有十七个时空信标正在靠近,建议......"
他话没说完就被青铜菌丝缠成茧状。
我摸到承重梁上湿润的青铜锈,那些本该冰冷的锈迹居然带着妹妹常用的橙花香水味。
当指尖触到六棱晶体时,七十二组记忆画面轰然灌入脑海——父亲在平行时空与黑影对弈的残局、母亲实验室里跳动的青铜胚胎、还有妹妹被星光包裹着坠入克莱因瓶的刹那。
祠堂外的狗尾草突然全部倒伏,十七道时空裂隙如同竖立的瞳孔。
我擦掉嘴角还在结晶的血珠,把六棱晶体按进腕间跳动的菌丝群。
基因污染带来的灼痛此刻化作某种诡异的兴奋,就像当年第一次触摸时间流速控制器时,血管里炸开的星辰。
村口老槐树的年轮开始逆向旋转,我知道这是大规模时空迁跃的前兆。
但怀里微微发烫的钛合金花瓣突然震颤起来,边缘锯齿在地面划出全新的星轨——恰好指向城南那家24小时营业的量子典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