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过。”桑云心点头道。
“说说基本信息,我找人查。”
左良说着掏出手机,孟景山见状摁下他的手。
“不用查了,你认识。”
“我认识?谁?”
桑云心朝他身后扬了扬下巴。
“来了。”
因为雨越下越大,道路也不熟悉,几个人决定在农家乐隔壁的民宿住一晚。左良还处于十分震惊的状态之中,他有点接受不了谢向晨从一个大直男变成基佬,一直到分好房间才缓过来。
因为入住的时间太晚,只剩下两间大床房,但好在民宿的条件不算太差,设施也比较新,唯一的缺点就是蚊子有点多。
左良把蚊香液插上,转头看着坐在床边发呆的谢向晨道:“哎嘿,一会儿你睡床吧,我睡地板。”
谢向晨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
“我对你又没兴趣。”
“嘿,瞧你这话说的。”
左良拉了张椅子和他并排坐到一起,从怀里掏出烟盒撕开。谢向晨从窗外收回视线盯着他手里的动作,鬼使神差的从盒子里抽出一根香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烟草的气味隔着薄薄的纸闯进鼻腔,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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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抽?”
谢向晨没回答,将烟头含在嘴里,问了句不相干的话。
“哥,你谈过恋爱吗?”
左良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谈过一个。”
“后来怎么样了?”
“看不出来?”
“怎么分的?”
“让我换工作,我没同意。”
人们一听到警察两个字,便会感觉道满满的安全感,但这里面绝对不包括爱人。
谢向晨有些触动,伸手拍了拍左良的肩膀。
“缘分还会来的。”
“借你吉言。”
左良看了他一眼,将打火机的火苗递到他面前。
“一切能让人上瘾的东西,在尝试的时候都要慎重,但假如已经来不及了,就要迅速做出决定,当断则断。”
暴雨持续了一整夜,第二天上路的时候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左良头一晚从谢向晨那里详细的了解了秦嘉瑞的过去和身边的人际关系,天不亮便开车回局里查案去了,所以谢向晨只能搭孟景山的顺风车回市里。
车子开出去不到半小时就上了高速,孟景山往后视镜瞅了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们说,秦嘉瑞的事会不会和美时有关系?”
谢向晨从反光镜和他对视了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会吧,图什么?”
桑云心有点不安,猜测道:“难道是我们之前调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