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弄的那些冰晶石还算上乘,眼前这成片成片、通体幽蓝的冰晶石却不知比先前那些好了几个度。
红光蓝光闪得牧荑眼花缭乱,深洞寒冰则冻得她四肢僵硬。
牧荑忍不住环着双臂往双镜身边靠拢,双手不断搓着发热,也不至于冻僵。
既然来了洞地,那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变成了三个:
一:取冰晶石。
二:找软剑。
三:找出路。
深坑洞口虽大但同其他洞口无异,可洞地下却错综复杂、别有洞天。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牧荑又弄了几块儿成色上乘的冰晶石丢进纳戒,随后便开始试着感知飞玉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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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随着洞口七扭八拐之间,便见飞玉稳稳插在某处石坛之上。
牧荑心下狐疑,却也不敢多做停留。
现在已经有了飞玉的具体位置,也感知到了去到飞玉身边的大致路线,找到它也不过是时间和脚程的问题。
眼见周身灵力似有凝滞之感,她赶紧加快了脚步。
于是,在拐过无数墙角、走过数不清的洞口之后,牧荑终于在一处极其开阔的洞中找到了“叛逃”软剑。
方才在意识中也不过看了个大概牧荑便已经觉得那石坛庄严肃穆,没想到亲眼见过之后更甚。
也不知这深渊之下为何会出现这么大的洞,甚至洞中还有个足以同时容纳百人的石坛。
石坛之后,约莫几十尺的石像巍峨肃穆,人立于前微乎其微。
洞中温度不似外面那般寒冷彻骨,牧荑动了动发僵的手指朝石坛走去。
抬头望着石像,不知是为什么,明明因为修行能一目千里的牧荑此刻想看清石像的容貌却吃力得很。
石像之上,似有蒙蒙薄雾笼罩一般,模糊之间,她只能依稀看出,那石像似乎是个男儿身。
左手结印于胸前,右手执剑在身侧,双目紧闭,身姿挺拔。
就在她还想上前仔细端详妄图从中看破此人来历时,双镜却先一步扑闪着翅膀飞上山洞半空。
良久,自半空响起一丝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