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朋感叹道:“看来你们的生活的确很单调,但是你却忽然间要去做什么判官,我还是很难想象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除非你是真的有病,如果想要证实的话,还需要等到医院的鉴定结果出来。”
邹世杰看了熊朋一眼,微微点头:“也许吧,如果我是真的神经病的话,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坐牢了?”
熊朋看着邹世杰,心中不禁想到,这个时候还在考虑会不会去坐牢,而且聊了这么久,我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精神病呀。
萧芸看着邹世杰,突然问道:“你们在外面生活了这么久,有没有想过要孩子?”
邹世杰一愣,然后苦笑:“我们这样的生活,怎么可能有孩子呢,我告诉你们,我们的关系是非常纯洁的,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更何况现在我的年纪也大了,那方面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萧芸微微一笑:“年纪大不是问题,更何况你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左右而已,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年轻一些,毕竟你一直生活在山上,风吹雨打的,外表看起来自然会有些显老。”
“我今年三十五岁了。”
邹世杰看了萧芸一眼,没有说话。他心中明白,自己的生活,恐怕并没有萧芸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在两个人的关系上,外人总是会先入为主,然后误会自己。
话说到这一步,接下来也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于是熊朋干脆停止了审讯,接下来打算提审朱炳义,而张玉珠则要放到最后一个,目前看来她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除非是邹世杰撒谎了。
现在朱炳义要面临的是被指控犯下了虐待罪。
他和钟智南被抓走后,他对钟智南实施了虐待行为,邹世杰还否认指使他这么做。
根据龙国《刑法》规定,虐待罪是指有拘禁他人、体罚他人、殴打他人等行为,情节严重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罪行。
虐待罪通常是指对弱势群体或者弱势个体施加的伤害行为。
钟智南年纪小,在被绑架的情况下无法自由行动,处于极度的弱势状态,而朱炳义作为与他同样受害的人,却选择对其进行虐待,这是对弱者造成额外伤害,且严重侵犯了其人身权利,因此符合虐待罪的构成要件。
钟智南的家人也提出了对他进行控告,考虑到两个人处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之下,邹世杰就算没有明确指示朱炳义虐待钟智南,那么有没有肢体语言中的暗示行为呢?
事情永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但也不会那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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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炳义被带入审讯室,一上来就直呼冤枉。
“我真的没有虐待钟智南,是判官让我这么做的,聪明漂亮的女警官,你要相信我啊。”朱炳义声泪俱下地说道。
萧芸呵呵一笑:“我相信你没有用啊。”
而熊朋皱了皱眉,问道:“你现在记住了,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判官,能审判人的唯有法律,他叫邹世杰,如果是他让你虐待钟智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亲自去动手呢?”
朱炳义苦涩地说道:“我也不清楚,判官这个人很奇怪,他总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情绪很不稳定,而且他下手特别狠毒,第一次他对那少年动手的时候,如果不是我护着的话,那少年说不定就已经被他给打死了。”
熊朋冷笑一声:“你们两个人是一起被绑架的,你应该知道钟智南对家人对他的重要性,现在人家一家人都要控告你虐待自己的孩子,你想跑也跑不掉,因为你确实对他实施了虐待行为。”
朱炳义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判官他就是个疯子啊,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要不是你们非要让我留在金沙镇,我也不会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了,如果我因此涉及到了犯罪,你们警察也有一部分责任在的。”
熊朋深深地看了朱炳义一眼,这家伙竟然咬到自己身上了,如果他之前没有倒卖假的青铜器,自己这边又怎么会怀疑他预谋杀人呢?
归根结底问题最后还是出在了他的身上,这个时候找别的理由是没有用的。
“朱炳义,你不用东拉西扯的,我们对你采取措施是有合法程序的,说别的都没用。”熊朋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