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景让刘东很感动,这座充满了活力的城市让他有了许多期待。八十年代末能够怀揣百万巨款的人在华国也是凤毛麟角,就是躺平什么也不干,也够生活一辈子了,但刘东感觉到了这百万巨款必然还会给他带来更丰硕的回报。
随着人流在车站转了一圈,留言板上根本没有马颖医生的只言片语,想来是也没有想到刘东会来的这么快。
眼见无事,心里想着车上还有金老捎给金鑫的东西,早晚是送,留在手里也不是个办法。
实际上刘东并不是不想见金鑫,这是个漂亮到极致的女孩,热情开朗大方,家教又好,是男人心目中的标准女神。
可自己的职业注定了他不能拥有平凡的爱情。他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时刻都处在危险极端的环境中,生死无常,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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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害怕在执行任务时,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自己深爱的女孩陷入无尽的等待和痛苦之中,他不能给任何人承诺,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浪子一般。
浪子是什么?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也是一个不喜欢被约束,四处冒险的人。既然不能给人承诺,又何必去招惹。
深城市教委在福田区深南大道,刘东开车到地方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两点,他是抱着送完东西就走的念头来的,打定主意绝不纠缠。
教育局的楼是新盖的,五层大楼,宽敞明亮,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院子,里面停着四五辆轿车,但更多的是远处的车棚里的自行车。
大门没开,只有一个供人通行的小门,而传达室里也没有人,抬头望去,一个老头拎着个暖瓶正朝楼里走去,想来是门卫去打热水了。
院子里没有其他的人,刘东拿着金老带给他的小包溜溜达达的就进了楼里。一楼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尽头一个写着水房牌子的里面传出打水的声音。
刘东站在楼梯口刚想等个人打听一下,但楼下的这份宁静很快被二楼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打破。他好奇的抬头望了望,顺着声音往二楼走去。
二楼一拐弯第一个房间是个很宽敞的屋子,房门上面的门牌上写着办公室的字眼,里面大概有七八张办公桌的模样。
角落里,新分来的年轻女孩金鑫正满脸通红,她的面前站着一位年长的同事李姐,正用指责的语气对她发号施令。
“小金,你怎么回事?这些杂活不是早就该干完了吗?你看看,这油印机旁边堆放的刻板,还有喝水的杯子,地下的那些垃圾,破西乱东的,都等着你去收拾呢,这一大天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李姐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引得其他同事纷纷侧目。
金鑫紧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委屈的泪花,倔犟的小脸一扬,大声辩解道:“李姐,我有我自己的工作,这些杂活原本是大家轮流做的,为什么你天天都指派给我,一定要我来做呢?”
李姐不满地皱起眉头,语气更加严厉:“小金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新人就是要多锻炼,多做点事情才能更快融入团队。别以为自己是大学生就了不起,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从基层做起的,也不见得你就比我们强。”
周围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有的同情地看着金鑫,有的则事不关己地低头工作。金鑫感到无比尴尬和愤怒,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李姐,我知道自己是新人,但我也需要尊重。这些杂活不应该成为我被欺负的理由,从我来的那一天起你就千方百计的难为我,处处挑我的毛病,难道就是因为我年轻?。”
李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金鑫会如此反击,她顿时有些下不来台,声音更加尖锐:“好你个小金,敢顶嘴了?你这是对前辈的不尊重!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些活干了,晚上就别想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