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头,两人就去了隔壁,进屋,皇帝抬手示意御医去帘子后诊治,他则同样地在外屋坐了下来,还是先叫来了丫鬟询问。
“你们是平勇侯府的人?”
一听救人的是侯府的二夫人,皇帝眸色一沉,德福公公一手紧抓着另一只手,心下也是一个“咯噔”:
怎么又是这个平勇侯府?
身子半伏在地上,春苗跟冷云异口同声,春苗身体肉眼可见的哆嗦:
“是。”
居高临下将一切尽收眼底,皇帝抬了抬手:
“不用紧张,朕只是问你们几句话,抬起头来实话实说就是,你们为何会在此、你们夫人为何又会只身上山?”
皇帝伸手指了指春苗,春苗越发抖如筛糠:
“回、回圣上,我们、我们侯府……”
毕竟没当面面过圣,春苗此时大脑一片混沌,舌头也都打了结,偏偏越是着急半天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一边,冷云试图安抚她,圣上也急了:
“算了,你说。”
“回圣上,今日是观音诞,侯府上下全都过来参加这一年一度的盛会了,奴婢们是陪同二夫人一起的,提前两日就入住了。今日一早听完道一大师讲道,老夫人排队等着大师解签,二夫人没兴趣,就带奴婢们出来逛了逛。”
顿了顿,眼角的余光捕捉着众人的面色变化,冷云才又继续道:
“原本奴婢是陪着夫人准备上青云山踏青赏景的,因为我们都甚少出门,一路走来,夫人好奇,奴婢们也顾着看景,追逐嬉闹间就、就与夫人拉开了些距离。”
“结果夫人跑着就上了山,奴婢两人相撞崴脚就耽搁了点时间,等追过来的时候道口却出现了守卫,怎么也不许奴婢们上山,奴婢们好说歹说也没办法,最后只能在山下等夫人下来。”
“不想最后夫人却是被人给抬了下来的。”
“山上出了什么事,奴婢们也不知道,看到人下来我们才过来的。”
……
冷云头脑清醒,知道绝对不能泄露北堂翼跟慕连枝私下的关系,把事情早已在脑子里圆了几遍,春苗虽然惊地早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但一听到自家小姐,泪就下来了,点着头,绝对的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