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太一言不发的蹲下来,随后跟光世配合默契的,将鬼丸国纲的左手拉过来握在掌中,好让光世能腾出手,一点点的将那比起只有拇指染血的左手,状态要更差上不少的,每个手指都染着血,掌心更是破破烂烂的右手,一点点拉开抻平,然后将自身的灵力覆盖其上。
“……在我来之前,已经有七个孩子和更多的……一期一振和鸣狐,作为不合格的召唤媒介,在这里被折磨至死了。”鬼丸国纲略垂着眼,闷声回答了光世的疑问,同时成功让另一边被警告了不要随便说话的乱藤四郎,瞪着眼睛陷入破防。
嗬嗬的声响从残损的喉咙里发出,随后是浓腥的,属于血的味道,以及液体落地的声音。
“乱……”
数珠丸恒次下意识的想要靠近忽然开始呕血的少年,但在真的迈步之前,却又因为想起了自己身上缠绕的那些东西,而止住了想要抬起的脚,但那张脸,却也多少带上了些担忧的,转向了垂着头,本身就已经很形销骨立,此刻更是好似肩胛骨要从背后刺出来一样的乱藤四郎。
“粟田口……笠原是这么称呼他们的……”鬼丸国纲的声音很闷也很沉,听不出哪怕半点其中的情绪,“什么‘明明是同一刀派的刃,却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召唤出一期一振和鸣狐,一群没用的废物’、‘天下一振只要一个就够了,多余的不如就由你们来折断吧’……”
“还有‘对哥哥还真是情深义重啊,那为什么就是不能把你们的叔祖召唤过来呢?不如试试看在这里把你们全部折断好了,我倒要看看,你们粟田口的大家长能对这一切一直视而不见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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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着就足够令刃心梗,但偏偏在场的,除了似乎是有僵硬了一瞬的岩融以外,没有任何一刃对鬼丸国纲所说的这些有印象。
没有任何一刃……吗?
不,看乱藤四郎的表现,似乎并不是,并不是没有任何刃对此一无所知,至少对于粟田口而言,这件事并不是……毫无迹象。
“我不认识……不认识一期一振,不认识鸣狐……也不认识那些,似乎都叫什么藤四郎的孩子们……我不认识的……但是……但是在看到那些影像的时候……”
茫然的,困惑的,以及……因为不知缘由,所以无法掩饰的,痛苦,从那张因为如今蜷缩的身形,而被放大了那张童颜自带的稚气的脸上,尽数流露了出来,“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他们才会……”
震颤着的瞳仁逐渐的涣散,连带着本来被光世和大典太分别握在掌中的手,也跟着想要抽回来,去抓挠些什么,来分散这份寻不着缘由的苦痛。
“如果再快一点……如果再早一点……没有人会死……没有人会痛苦……是我的错……因为我不够快……因为我不够强……不然就不会……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在第七次……第十四次……第二十一次……”
“是我……一次又一次的……招致祸患……”
“不……只有这个……这绝不是叔……绝不是鬼丸国纲的错!唯独只有这个……只有这个……是我们……所有碎在这里的兄弟也好……为此殒命的兄长也罢……甚至是小叔叔和骨喰哥他们……所有刃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