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句话,她眼下就是不想好好的说给齐文听。
周徵言盯着齐文看,默不吭声,她一直疑惑不解:这齐文有什么立场来干涉她的事情?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好不好?
想了想,周徵言脸上终于挂起了一层薄笑,但那笑意却没有进入眼底,虽然是在笑,看上去却冷的很。
她看着齐文,凉凉地说:“齐文:我想,我和谁交往,似乎是我的自由吧?”
语气冷漠,还隐约带着刺——和她以往温温柔柔的语气大相径庭。
(周徵言这姑娘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你对我凶,我会比你更凶!你好好的跟我说话,我也会跟你讲道理的。)
这几天因着刘恒文那晚的冒犯举动,她都憋了一肚子的火了,但那人打不得骂不得的,她又无从发泄,眼下自是烦得很。
这齐文还偏偏要撞上来,还质问她?
他凭什么?
她没有回怼他,已经算是客气了的。
齐文大概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口气明显地软化了下来:“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吧?”
“是他一直在接近我!”察觉到他语气变软,周徵言也开始跟他好好解释,但她始终压着声音,不想谈话内容被别人听到:“你也知道他的心脏病,你敢对他说不?”
齐文,你敢吗?
“……”
低着头的齐文,又不说话了。
周徵言忽然就觉的自己很是委屈;一直都是刘恒文在接近她,她只是被动来往。为什么,齐文不去找那主动的一方,要来跟她说教呢?
“可他这个人……”
沉默里,齐文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开口就是石破天惊的一句:“他这人很风流的!刚刚开学时,他就和那个陈惠走得很近,两人谈着恋爱。——你不知道吗?”
……
他,和陈惠谈着恋爱?
周徵言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刚刚开学的时候,班上是有对男女同学走的很近。至于人家两个当时有没有在谈恋爱,她那会儿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