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笑着问道:“敦亲王福晋,昨夜可睡得香甜?”
“今日应该要去长春仙馆正殿了。”
“正是,昨夜倒是睡得不错,大事已定。”
一直以来,敦亲王福晋都在担心受怕,她害怕,她这条线被芙蕖攀咬出来,而让敦亲王府全府都陷入泥泞,丢了命去。
她这些时日,一直都没睡好,一直到她收到消息,说老李头事成了。
她家王爷戎马半生,所余得几个残部,还是起了作用。
她于袖中,不懂声色的伸出了手,抚上安陵容的手背,惊讶道:“怎么这般凉?”
“还是应当多加件披风的。”
“圆明园中本来便是避暑胜地,比之外头,含凉了不少。”
随着她的另一只手交叠上,安陵容不动声色的垂了眸子,笑道:“多谢敦亲王福晋关心。”
长春仙馆另外几间厢房全部打开了门,从中出来几位福晋,安陵容一一见礼,颔首道:“我先添件披风。”
“几位福晋且等我一等。”
恒亲王福晋面上严肃古板,眼中和缓:“諴亲王福晋,是该添件披风,你且去,我等在此处等上一等。”
安陵容转头入了厢房之中,入了内室屏风里头,将手中的纸条拉开,一目十行的细细看过,才深思了起来。
一切都在预想之中,只是唯一预想错的是,皇上似乎还是极为看重三阿哥的。
本想着三阿哥被革除了黄带子,但毕竟是个阿哥,皇上不会任由他成为庶人,应当是入嗣哪个王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