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彼愣了好一会儿,这人许久未见,她还以为这人死半路上了呢,谁知道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那人这一次用的还是上一次于彼见过的那张平凡的脸,穿着一身道袍,发冠上一丝不苟的别着个莲花冠,一派仙风道骨。
于彼头一次见他这道士装扮,有些新鲜,又盯着上下看了几眼,忽然就笑了笑。
“道长,好久不见啊。”
未见寒暄,于彼收敛脸上笑意,又问道:“道长何故在此?”
于彼一进军营就把带进来的四百人派出去帮忙,现在贴身跟着于彼的是不久之前才暗中从屏山阁调出来的侍卫,暗处还跟着一队的暗卫,见于彼与这道人相熟,规矩的往后退了一些,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向生对着于彼行了道礼,才正了神色说道:“贫道比陛下早到半月,本想顺着战线探查敌情,却误入一魔君圈套,被抓回魔宫。直到前几日,那魔宫被另一魔君偷袭,贫道便趁乱逃了出来。
两个时辰前碰到尊者,本想随尊者回去给陛下汇报,但尊者很快察觉到迅速靠近大康军营的兽群,就留贫道在此,自己一个人回去给陛下报信了。”
于彼脑子混乱片刻,又一下想通,那个倒霉的魔君大概就是鸿逸了。
她皱眉,问道:“国师现在在宁国军营?”
“是。陛下没和尊者见上面?”向生问出来,又顿住,应该是没见上,要不然尊者肯定不会允许陛下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跑出来的。
神识里的那一缕残魂却陷入沉思,她方才感受到的分明是锦秋成的气息,人怎会不在此处?难道她力量消散之后,连感知气息都不准确了?
于彼没再纠结,而是分析道:“如此,以国师的号召力,兽群包围的三个军营现在大概都做好准备,只是双方力量悬殊太大,我们牺牲太多了。”
向生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没空细说,于彼很急,要去找楚杨礼确定他现在安然无恙,要是出了问题,她对不起还睡在她大帐旁的楚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