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为张铁牛炼制了“隐身丹”和“爆灵丸”,前者能在半个时辰内让身形半透明,后者可在危急时引爆阳气,震慑低阶凶兽。她握着他的手,灵植灵气与医气紧紧交织:“每天用灵气感应玉佩,若有危险立刻返回,我和村民们在青铜殿布下接应阵。”张铁牛点头,将一枚海纹石护符塞到她手中:“守好海岛,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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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黎明,飞鱼号趁着晨雾悄悄驶离蓬莱岛。张铁牛站在船头,腰间的镇蛇佩微微发凉,药鸡首领蹲在肩头,警惕地扫视着海面。白灵和樱子站在岸边挥手,直到船影消失在海雾中,两人的手还保持着挥别的姿势,海风吹起她们的发丝,带着无声的牵挂。
航行途中,张铁牛严格按照樱子绘制的海图行驶,避开东瀛的巡逻船队。飞鱼号的船速极快,船底的铜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遇到几处疑似蛇鳞阵的海域时,药鸡首领的阳气会让海水泛起淡淡的涟漪,阵法的黑气刚要聚拢就被驱散,果然如樱子所说,至阳灵气是蛇鳞阵的克星。
第三日午后,飞鱼号抵达东瀛近海。张铁牛运转龟息术,将船停在一处荒僻的礁石滩,换上樱子准备的东瀛粗布衣衫,将药鸡首领藏在特制的藤篓中,腰间的镇蛇佩开始微微发烫,显然已进入八岐大蛇的感知范围。
他按照地图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深处隐约可见灵术院的巡逻队,他们穿着黑袍,腰间挂着蛇形令牌,每走三步就会用符咒探查四周,戒备森严。张铁牛贴着竹林边缘潜行,医气凝聚成指尖的银针,精准地打在巡逻队后方的穴位上,制造出轻微的动静,引开了大部分人手。
靠近富士山时,空气中的硫磺味越来越浓,火山灰飘落在树叶上,呈现出诡异的灰黄色。镇蛇佩烫得惊人,张铁牛能清晰地感受到地下传来的脉动,如同巨兽的心跳,每一次跳动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周围的草木都呈现出枯萎的迹象,显然被凶兽气息侵蚀。
在逆鳞花的掩护下,他避开了几处喷吐毒雾的火山裂缝。毒雾呈墨绿色,落地后能腐蚀岩石,与海怪的毒素同源却更加霸道,幸好有敛灵衣和药鸡的阳气护体,才未被毒素侵扰。途中遇到几只被大蛇气息异化的野狼,它们双眼赤红,獠牙外露,张铁牛并未下杀手,只是用医气震晕它们,尽量不暴露行踪。
半山腰的灵术院据点是最难突破的关卡。据点由数十名黑袍破灵师守卫,中央的祭坛上插着八根蛇形石柱,石柱间缠绕着黑色雾气,形成结界。张铁牛躲在岩石后观察,发现结界每过一刻钟就会有一次微弱的波动,那是石柱灵气循环的间隙。
他趁着波动的瞬间,服用隐身丹,带着药鸡首领如鬼魅般穿过结界。据点内的破灵师们正在举行仪式,将捕获的生灵绑在祭坛上,用匕首割开喉咙,鲜血顺着凹槽流入地下,镇蛇佩在此时剧烈发烫,张铁牛甚至能听到地下传来模糊的嘶吼声,令人毛骨悚然。
穿过据点后,终于抵达火山核心的封印之地。这里的地面布满裂缝,岩浆在裂缝中翻滚,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封印核心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上面刻着与青铜殿相似的上古符文,但符文已多处断裂,裂缝中渗出黑色的雾气,雾气凝聚成蛇形,不断冲击着残存的符文。
最令人心惊的是,岩石上方悬浮着八颗暗红色的珠子,每颗珠子都对应着传说中八岐大蛇的一个头颅,珠子表面的鳞片纹路正在缓缓转动,显然离苏醒只剩最后一步。几名黑袍长老跪在岩石前,用精血绘制着传送阵,阵眼的图案竟与青铜殿的核心令牌完全吻合,印证了樱子的说法。
张铁牛屏住呼吸,从怀中取出特制的玉盒,悄悄收集了黑色雾气和火山灰样本,又用医气在岩壁上拓下符文断裂的图案。药鸡首领突然发出急促的低鸣,他转头发现,一名长老似乎察觉到异常,正朝着他的方向看来,手中的符咒已经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