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脸色一变:“太危险了!你一个人潜入敌船,万一被发现……”张铁牛握住她的手,医气传递着安稳的力量:“只有这办法最稳妥。我有医气护体,能隐匿气息,再加上从青铜殿学到的敛灵术,只要蛰伏得当,定能成功。你留在岛上,带领村民加固防御,接应我返回。”
渔民们纷纷劝阻,阿渔红着眼眶说:“铁牛哥,让我们一起守岛,你别去冒险!”张铁牛笑着摇头:“守岛需要人,破敌也需要人。你们守住家园,我去断敌后路,这才是最好的配合。”他看向药猪和药禽兽们:“我需要灰影和几只药鸡跟我去,它们能帮我探查和隐匿气息。”
灰影立刻走到他脚边,尾巴坚定地竖起;药鸡首领则带领三只最机警的药鸡上前,啼鸣声充满战意。药猪虽不能同行,却用鼻子拱来最坚硬的海纹石,让张铁牛制成护心符,眼中满是担忧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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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日,岛上紧锣密鼓地做着准备。白灵用灵植灵气在海边布置了三层“迷踪阵”,海雾草与锁灵藤交织,能干扰船只航向;渔民们将青铜碎片镶嵌在渔网上,制成简易的“破灵网”,可削弱东瀛的破灵术;阿渔则带着姑娘们,将百草炉炼制的“爆灵丹”分装成小块,作为应急武器。
张铁牛则在青铜殿中闭关,将医气与地火灵气压缩至极致,修炼出“龟息敛灵术”,能让气息与周围环境完全融合,如同礁石般难以察觉。他穿上渔民的粗布衣衫,将海纹石护心符贴身藏好,腰间别着淬了暖阳丹粉末的短刀,灰影和药鸡们则藏在特制的藤筐中,做好了潜伏的准备。
第三日黎明,海平线出现了黑点。了望哨敲响铜锣,三十艘挂着东瀛旗帜的战船在晨雾中现身,战船甲板上站满手持长刀的浪人,船头的黑风使身披黑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蓬莱岛,气势嚣张而肃杀。
按照计划,张铁牛带着藤筐,趁着晨雾登上了一艘早已准备好的破旧渔船,渔船顺着洋流漂向东瀛船队,看起来如同被风浪遗弃的弃船。白灵站在岸边,看着渔船渐远,指尖的灵植灵气紧紧锁定着张铁牛的气息,心中默默祈祷。
渔船靠近船队时,果然被东瀛巡逻艇拦下。两名浪人跳上渔船搜查,张铁牛早已运转龟息术,蜷缩在船舱底部,气息与潮湿的木板融为一体。灰影和药鸡们则藏在藤筐的夹层中,连心跳都压至最低。浪人搜查无果,骂骂咧咧地将渔船视为战利品,拖拽着跟在船队后方,准备稍后处理。
张铁牛趁机在船舱中蛰伏观察。他发现战船分为三类:前十艘是主力战船,载满浪人;中间十艘是补给船,堆放着粮草和武器;后十艘则是“破灵船”,甲板上安装着黑铁制成的灭灵炮,炮口刻着诡异的符文,破灵师们正围着炮身念念有词,周围的空气都带着压抑的破灵气息。
船队行驶至距离蓬莱岛十里的海域时,黑风使下令停船,准备入夜后发动突袭。浪人们开始在甲板上饮酒喧闹,破灵师们则继续调试灭灵炮,整个船队弥漫着松懈与贪婪的气息,无人注意到那艘破旧渔船的船舱中,一双锐利的眼睛正记录着一切。
夜幕降临时,张铁牛开始行动。他趁着换岗的间隙,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最近的一艘破灵船。灰影从藤筐中跃出,沿着船舷快速探查,用低吠示意安全;药鸡们则飞上桅杆,用啼鸣声模仿海鸟,掩盖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