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来就好。”张铁牛捡起石杵,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心中有些无奈又有些不忍。他知道这姑娘的心思,却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心中早已对白灵有了不一样的情愫,面对苗咕咕的爱慕,只能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
捣好药后,张铁牛将药末分成小包,递给苗咕咕:“每天用灵泉水冲服一包,晚上睡前喝最好。”他又耐心地教她静心吐纳法的口诀和动作,“吸气时想象灵气从脚底升起,呼气时默念‘静’字,能平复心神。”
苗咕咕学得很认真,跟着他的动作调整呼吸,可一想到对面站的是心上人,心就忍不住乱跳,吐纳法练得断断续续。张铁牛只好站在她身后,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调整气息:“放松肩膀,呼吸慢一点,对,就这样……”
他的胸膛离她的后背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苗咕咕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和阳光的味道,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张铁牛察觉到她的僵硬,连忙松开手,退开半步:“记住这个感觉,自己多练习。”
苗咕咕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晚霞,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才他手掌的温度仿佛还留在手腕上,让她晕乎乎的,连他后面说的话都没听清,只是胡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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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白灵提着灵草篮子回来了,看到医站里的情景,笑着打招呼:“咕咕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苗咕咕看到白灵,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站起来,手足无措地说:“白灵姐姐好,我……我就是有点心慌,铁牛哥已经给我看完了。”
白灵何等聪慧,一看苗咕咕的神情和张铁牛略显尴尬的样子,就明白了七八分。她笑着拍了拍苗咕咕的肩膀:“铁牛哥的医术你放心,按时吃药练习,很快就好。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我今天采了新鲜的菌子。”
苗咕咕连忙摆手:“不了白灵姐姐,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呢。铁牛哥,白灵姐姐,我先走了。”她拿起药包,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医站,银铃的响声渐渐远去。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白灵忍不住对张铁牛笑道:“这丫头,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张铁牛无奈地挠挠头:“小孩子家家不懂事,你别取笑她。”白灵挑眉看他:“我看是某人太迟钝,人家姑娘鼓足勇气来求医,你可别辜负了这份心意。”
张铁牛脸颊微红:“你别乱说,我只把她当妹妹看。”白灵笑而不语,转身去处理采来的灵草,心中却泛起一丝莫名的涟漪。
接下来的几日,苗咕咕每天都会来医站,有时送些新鲜的蔬菜,有时借口问吐纳法的问题,实则是想多看张铁牛几眼。张铁牛每次都耐心解答,却刻意保持着距离,白灵则时常在一旁打圆场,气氛倒也融洽。
然而第七日傍晚,苗咕咕没有像往常一样来送东西,反而有苗寨的村民匆匆跑来求医:“铁牛神医,不好了!咕咕姑娘突然晕倒了,浑身发烫,寨子里的巫医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