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清晨,他们终于赶回青雾林。张铁牛不顾疲惫,直奔医站卧室。白灵依旧昏睡不醒,脸色比离开时更加苍白,灵植灵气凝结的冰晶似乎又加重了,连盖在身上的灵植被都结上了一层白霜。药鼠使者们围在床边,急得吱吱直叫。
“白灵,我回来了!”张铁牛轻声呼唤,取出暖阳花和凝露草,“别怕,我现在就救你。”他将白灵轻轻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她冰凉的体温,心中一阵刺痛。灰影懂事地叼来温水,放在床边,然后带着其他药狗守在门外,防止任何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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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牛先取来凝露草的露珠,滴在白灵干裂的嘴唇上。露珠带着清凉的灵气,白灵的睫毛轻轻颤动,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吞咽声,脸色缓和了些许。他再将暖阳花的花瓣摘下,用灵泉水捣碎,混入少量药鸡灵蛋的蛋清,制成温润的药膏。
“可能有点烫,忍一下。”张铁牛轻声说着,用指尖蘸取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太阳穴和手腕内侧。药膏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散发出温暖的灵气,白灵皮肤上的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苍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
但寒毒深入灵脉,外敷药膏只能缓解表面症状。张铁牛深吸一口气,运转医气,将暖阳花的灵气凝聚在掌心,然后轻轻按在她的丹田处。温暖的灵气顺着掌心涌入她体内,与阴寒的灵植灵气相遇,发出滋滋的声响,白灵的身体微微颤抖,眉头痛苦地蹙起。
“别怕,有我在。”张铁牛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安抚,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放松,引导灵气跟着我的医气走。”他的声音带着医气的安抚之力,白灵的颤抖渐渐平息,身体也放松下来,任由两股灵气在体内交融。
随着时间推移,张铁牛的额头渗出细汗,医气的消耗越来越大。他不得不将药鸡灵蛋和暖阳花的灵气同时注入,一手按在她的丹田,一手按在她的后心,形成一个循环的灵气回路。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草木清香,感受到她微弱却逐渐平稳的呼吸,心中的担忧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情愫取代。
白灵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包裹着自己,驱散了刺骨的寒意。她隐约觉得靠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耳边传来温柔的低语,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灵植灵气也开始跟随那股温暖的力量缓缓运转。她想睁开眼看看是谁,眼皮却重如千斤,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份安心的温暖中。
当最后一缕寒毒被暖阳花的灵气炼化,白灵体内的灵植灵气恢复流转时,天色已近黄昏。张铁牛收回手,将她轻轻放平在床上,盖好灵植被,自己则因脱力瘫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白灵的脸色已恢复红润,呼吸平稳,睫毛在夕阳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恬静而美好。
灰影轻轻跳上床,用舌头舔了舔白灵的手心,然后趴在床边,安静地守护着。张铁牛看着沉睡的白灵,又看了看忠心的药狗,心中一片柔软。他伸手想要拂去她脸颊的发丝,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时,却又犹豫着收回手,脸颊微微发烫。
接下来的三日,张铁牛寸步不离地守在白灵床边。每日清晨,他都会用暖阳花和凝露草熬制药汤,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午后,他会坐在床边,为她轻声讲述寻找暖阳花的经历,讲述药狗们的趣事;傍晚,他会运转医气,帮她巩固灵脉,防止寒毒复发。
第三日傍晚,白灵终于缓缓睁开眼睛。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她看着守在床边打瞌睡的张铁牛,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和疲惫的睡颜,心中涌上一股暖流。她想伸手触摸他的脸颊,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握着,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安心。
张铁牛被她的动作惊醒,看到她醒来,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连忙探向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又检查她的脉搏,直到确认灵植灵气运转平稳,才彻底松了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