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张铁牛冷哼一声,地火灵气融入医气,金色的医气泛起淡淡的红光,形成一道灼热的屏障。蚀心虫接触到屏障,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被高温灼烧得化为灰烬,连靠近都做不到。
“不可能!”巫师们脸色惨白,他们的蚀心虫从未失效过,没想到竟被对方的气息克制。张铁牛趁机而动,医气化作数道金线,如同灵蛇般缠向巫师手中的骨笛。“咔嚓”几声脆响,骨笛被金线绞碎,蚀心虫失去控制,开始反噬主人,吓得巫师们连忙掏出驱虫粉撒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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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族首领见状大怒,亲自提着巨斧冲上来,斧刃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张铁牛头顶,斧头上涂抹着黑色的毒液,显然淬了剧毒。张铁牛不闪不避,医气凝聚成盾,硬撼巨斧。“铛”的一声巨响,巨斧被弹开,首领被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难以置信地看着张铁牛:“你的护体真气怎么这么强?”
“护佑苍生的力量,岂是你们这些屠夫能理解的!”张铁牛医气运转到极致,金红双色的光芒如同烈日般耀眼,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首领面前,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胸口。首领只觉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涌入体内,体内的蛮力被瞬间卸去,巨斧脱手落地,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首领被击败的瞬间,剩余的蛮族战士彻底慌了。张铁牛没有赶尽杀绝,医气化作金色的光墙将他们困住:“你们已经输了,要么放下武器离开南疆,要么就留在这里忏悔!”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山谷中回荡,带着大宗师境的威压,让蛮族战士们心神剧震,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又有百名蛮族战士赶来支援,为首的是一名骑着巨狼的黑袍老者,他身上的邪气比之前的巫师浓郁数倍,显然是黑风部的大巫师。“废物!连个中原医者都拿不下!”老者声音沙哑,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让老夫来会会你!”
老者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骷髅头,口中念念有词。骷髅头突然张开嘴,喷出一股浓郁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有无数冤魂在嘶吼,带着侵蚀神魂的恐怖力量,向张铁牛笼罩而来。这是蛮族最诡异的“噬魂雾”,能直接攻击对手的神魂,比蛊毒更加阴狠。
张铁牛心中一凛,立刻将药鸡精血之力注入医气,金色的医气中泛起红光,形成一道蕴含生机的屏障。噬魂雾接触到屏障,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黑雾中的冤魂被生机之力净化,渐渐消散。但老者显然早有准备,骷髅头中不断喷出黑雾,源源不断,屏障上的光芒开始减弱。
“你的神魂之力确实不错,但老夫的噬魂雾可是用百个活人的魂魄炼制的!”老者狞笑着加大力量,“今天就让你神魂俱灭,成为老夫法器的养料!”
张铁牛感受到神魂传来的压力,知道不能久拖。他暗中运转九天玄医诀,将地火灵气凝聚成一点,藏在医气深处,表面上却装作支撑不住的样子,屏障的光芒越来越暗淡。老者见状大喜,指挥黑雾全力攻击,想要一举突破屏障。
就在黑雾即将突破屏障的瞬间,张铁牛眼中精光一闪:“就是现在!”隐藏的地火灵气骤然爆发,金色的屏障瞬间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火焰中蕴含着净化一切阴邪的力量,噬魂雾如同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连带着老者手中的骷髅头都发出一声哀鸣,炸裂成碎片。
“噗!”老者被反噬之力震得喷出一口黑血,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至阳之火……你怎么会有克制阴邪的力量!”
张铁牛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如电般欺近,医气凝聚成指,点向老者胸前的膻中穴。这一指蕴含着刚柔并济的力量,既带着地火灵气的霸道,又有医气的温和,却精准地封住了老者运转邪气的经脉。老者惨叫一声,黑袍下的身体迅速干瘪,体内的邪气被医气净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
随着首领和大巫师被击败,剩余的蛮族战士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张铁牛没有杀他们,而是将所有俘虏集中起来,废掉他们的武力,让幸存的村民看管:“告诉你们部落的人,南疆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再敢来犯,格杀勿论!”
解决完黑岩寨的危机,张铁牛立刻赶往青雾林与白灵汇合。沿途的村寨已空无一人,显然村民们都已转移到安全地带,路边的藤蔓障碍上挂着蛮族战士的尸体,显然药鸡们也参与了阻截,几只五彩斑斓的药鸡正站在尸体上啄食掉落的蛊虫,见到张铁牛便欢快地啼鸣起来。